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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周行之單刀直入，切入秦老爺子的重點，“誰家好人大年三十開工。應淮，你忘了當年我們被逼著背的勞動法了么？”

終于揪到正主尾巴，周行之激動地跟黑粉沒什么區別，他不說誰能知道他其實是二人的巨大cp粉頭。他振振有詞，“過年了，輪到秦應淮小朋友表演節目：倒背勞動法重點條款。”

秦應淮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他，“糊弄你的你也信。”擬定公司章程的時候可以開卷的考題為什么要閉卷做。

季時安滿臉失望：“原來淮哥不會背啊。”她還以為秦應淮是眾多資本家里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花。

秦應淮：“不要用壓榨員工的語氣說話，還有，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？”為什么這么離譜的東西也有人信。

季時安隨手指向位于客廳中心的謠言始發地，賣得毫不留情，“周哥當著澄越無數員工激情演講，言之鑿鑿。”信以為真的澄越員工垂直入坑，給秦應淮吸了好大一波粉。

可惜是欺詐。

秦應淮啞然，“什么時候的事？”他竟然一點風聲都不知道。

季時安回想，“好像是公司年會的時候，您當時臨時被一個電話叫走了。”

如今想來，周行之當時怕是在報復老板，大吹特吹等到有一天老板意外翻車，即是秦應淮被捧殺的終結。

好狠的心！季時安看向周行之的目光里一片漆黑。

后者咳嗽兩聲，生硬地拉回話題：“我們是不是該說點正事了。”

聽八卦聽得有滋有味的眾人恍然回神：是哦，又跑偏了。

周奶奶嘆氣，“年紀大了就是這樣，腦子不好使嘍。”

周行之把自己的腦袋再次貢獻出去，安撫奶奶的情緒，“怎么會，您十八一枝花，抬手間無數男男女女為您傾倒，跪拜在您的秋褲之下。”

周奶奶不滿，“花秋褲怎么你啦，多暖和。”周奶奶搓著周行之的頭毛，開始給人灌輸年輕人不注重保暖的十八大危害。

季時安一邊打開剛收到的郵件，一邊好奇怎么周家人都愛搓周行之的頭發，比小貓咪還好擼嗎？

周媽媽熱情邀請，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兒子難得的優點：“他頭發密，發根那里有些硬，發尾是截然相反的柔軟。又不會起油，擼起來比狗狗還舒服。”

季時安對這種詭異的愛好敬謝不敏，委婉拒絕了對方的好意，把來自a大做碩導的學姐發來的郵件給在座各位轉發。

“我有個學姐正好是鄭瀟瀟的碩導。鄭瀟瀟在他們學校算是風云人物。無論是成績、樣貌還是性情都是個頂個的出類拔萃，追隨者無數。”

季時安接過秦應淮手里的平板，放大信息方便老人觀看。

“她同學給出的評價多是神秘優雅、氣質獨特、高貴冷艷、行事張揚高調但格外迷人這樣的詞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