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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像是我的孩子,又像是我的神。
親眼目睹了你的神的死亡,是什么感受?
錯愕。恐懼。憤怒。
陸效禹把他攬到懷里。讓他整個人都倚靠在自己身上。
周宿回抱他,耳畔是他們的衣物互相摩擦的摩挲聲,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上那些陳傷同時也這么被一只手不斷摩挲、感受,使得心房傳來半痛半麻的感覺。
順便回答你上一個問題,雪妍死后,我就沒想過自殺了。周宿說:之前,確實想過。
陸效禹明白了:你唯一的神隕落了,你就是最后一個傳道者。你必須活著,你存在,她的道才存在,她也才存在。
周宿用力地抿著唇,目光只剩下寒意:我不會放過他們。每一個人,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。
一個驚駭的念頭滑過陸效禹。
他豁然頓開:孟肇元鬧事,是你泄露了自己的行蹤?
有一個問題他一直沒想明白
孟肇元為什么會去精神病院鬧事?他怎么知道周宿在那里住院的?
丁一聞只知道周宿在十一中上學,但他無從得知周宿在哪里住院。周宿作為滅門案的未成年受害者,他上學前的行蹤和隱私一直被警方保護得非常好。除了警方,醫院方和他自己,沒有人知道。警方不會泄露,院方也不可能泄露給自己找麻煩。剩下的人只有周宿。
你故意利用丁一聞把消息散布了出去,泄露自己的行蹤,然后挑起孟肇元的怒火,唆使他鬧事。你還把丁一聞引到了醫院去看到了他。陸效禹徹底明白了。要不然丁一聞不可能知道消息。
周宿狡黠地沖他眨眼睛:我不得不說,丁一聞真的很好用。
你想為孟雪妍報仇。你知道有人要殺你,花盆和后門襲擊案雖然讓你心驚,但也讓你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搞死孟肇元的機會。你把孟肇元引來了高嶺市,他非常符合要殺你的那個人的條件,又容易情緒上頭,你知道真兇一定會栽贓他,你可以借這個機會把孟肇元送進去。
因為如果我是真兇,我一定會做同樣的事情。
只要孟肇元來了,他就必死無疑。即使我媽不相信栽贓,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持刀想傷害你是確鑿的,只要這一樁,就足夠送他到牢里坐到死。而且,你還可以慫恿我媽兩案合并。
事先聲明,我確實也不想讓陸阿姨壓力過大。
陸效禹只有最后一個問題了:昨天,你怎么能確定保安一定會把孟肇元帶進學校,然后讓孟在我媽和校長面前行兇?萬一孟沒有忽悠保安呢?那他就走不到我們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