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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尚如西洲,暴躁你老哥。
“你來呀~你打我呀~唉?好熱,讓我……讓我……脫……脫了衣服再打?”
程自逍扭了扭身子,直接將自己送到了西洲的面前。這寒冬臘月的,他竟然出了薄薄的汗,掛在額頭上,令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誘惑。
說時遲那時快,他話音剛落,就將衣服扒拉了下來,嚇了西洲一大跳。后者看著眼前貌美如花,啊呸,膚白光滑的男子,捂住胸口,拼了命的深呼吸。
“見鬼了!”西洲移不開目光,心中暗罵。
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一位癮君子,大腦中樞神經被毒麻痹了,所以有點不受控,而且他的欲望一直不停攻擊大腦,想得到大腦的支配權。
“你在想壞事情。”
程自逍適時的傻笑一聲,然后壞壞的指了指西洲的腦袋瓜。
西洲有些慌了,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,生怕被看出來點啥,于是拿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大腿,狡辯道:
“我……我沒有,你……快穿上,你是不是做女人做久了,都忘了自己是男人了?。”
他強忍著內心的澎湃,一邊說一邊不自然的拍開程自逍的手。
“我不是男人?我是男人!你才不是男人呢?”
程自逍不管不顧的再次捧起西洲的臉,這一次是兩只手直接拍上去的。
西洲被拍的很疼,疼得想罵娘。
“西洲你這臉蛋好好看,真的挺好看的一張臉!”
程自逍忽然正經起來,在西洲舉起自己的手想再次拍開他的手時,開口說道。
他跪在床上,捧著西洲的臉頰,而西洲則盤腿坐在床上。
這種姿勢下,程自逍看著西洲的時候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,他眼神有些迷離,又有點兒渴求。
他在渴求什么呢?
或許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他的身體好熱,熱的快要燃燒了。
西洲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收回,他被程自逍捧著臉,這讓他正對程自逍的眼睛。
房間的燭火很暗,他卻在程自逍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情動。
這很不可思議,這非常的不可思議。
“西洲,你知道本來上個月你該做什么么?”
程自逍的大腦也沒比西洲好到哪里去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叫做清醒時你可能覺得這件事不能做,甚至害怕到躲起來,可是當你不清醒時,你可能反著來,想把這件事豁出去做一次,把它解決了,告訴自己這又沒什么大不了,沒必要擔驚受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