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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尊,霓裳想了又想,還是決定離開仙舒派,雖有不舍,但不得不走。”
“為何?”程自逍明知故問。
“這世間,很多事都沒有答案,徒兒只是覺得應(yīng)該走,去往不知名的地方,過自己的生活。”段霓裳灑脫的笑了笑,對自己的遭遇,她曾經(jīng)也灰暗過,甚至想過自裁,但冥冥中,她又覺得自己不該死,像是有人在耳邊不停的念叨著‘我不希望你死去,曾經(jīng)是,現(xiàn)在也是。’
她說完,對著程自逍跪了下來,緩慢磕了三個響頭:“弟子拜別師尊!”
“去吧~”程自逍揚了揚嘴角卻笑不出來。
看著段霓裳單薄的身子走過竹林的石徑,最終消失在眼前,程自逍這才緩了一口氣,像個罪人一般如釋重負。
如此安排,也算另一種圓滿吧?
他摸了摸那封書信緩緩展開,仔細看了看,而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段霓裳對顧印然,情深意長,整封書信都是回不去的自責,從不錯怪他人。
得此佳人,夫復(fù)何求,但奈何世事不由人,愿她今后人生有一人相伴終老,不像他,程自逍,是整個故事中最大的惡人。
38、離開
◎他們的攜手到老◎
夕陽西下,晚霞灑滿半邊天空,一望無際的綠野里蛙聲一片。
有紅色蜻蜓掠過荷蕊,又飛過池心,驚起一圈圈漣漪,像是調(diào)皮的孩子一般,上下飛舞,最后,停在茅草屋前的樹枝上。
程自逍從樹旁走過,一把拉開柵欄,急沖沖的進了茅草屋。
他穿著深灰色粗布棉衣,窄瘦的腰身上掛著竹編的斗笠,只見他徑直去了廚房,用瓢舀了水喝。清澈的井水很涼,入了喉格外舒爽。
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,遞過來一把芭蕉扇。
“爽快~”程自逍接過扇子,速度極快的扇了一會兒,而后頓住。
他偏轉(zhuǎn)過頭,看著一身白衣坐在院中吃西瓜的西洲,“嘿!”了一聲,而后放下瓢就走了過去,一把奪過某人手里沒來得及啃一口的西瓜。
“有西瓜不喊我?”程自逍不樂意了,瞅著西洲,狠狠地啃了一口手中的瓜。
這瓜是浸在井水中的,所以吃起來冰冰涼涼,絲絲甜味入口脆爽。
西洲看著他大快朵頤,眉眼微微上揚,抬手又遞了一塊過去,溫聲問道:“我讓你寫一個肆意瀟灑,攜手游歷山川大河的結(jié)局,為什么你偏偏要來個小橋流水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