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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,蘇淺暖低頭一看,剛才摔倒的地方掀走了小塊皮,有血汨汨地往外冒。
蘇淺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,她忍著疼,緩緩地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往活動中心走去。
活動中心的四周,由紅色的包圍線攔著,邊上站著兩名女性工作人員。
“小姐,請出示您的邀請函。”
兩名工作人員攔住了蘇淺暖的去路,要求她出示邀請函。
“我,我沒有邀請函。但是我的朋友應(yīng)該有,剛剛我們走散了,他……”
由于剛才摔在地上的緣故,蘇淺暖的身上不同程度地都沾上了灰塵,以至于她身上那套高端定制的禮服顯看上去都臟兮兮的,像是淘寶貨。
工作人員打量了眼狼狽的蘇淺暖,目露鄙夷,態(tài)度強(qiáng)硬地道,“抱歉,沒有邀請函,您不能進(jìn)去。”
“好吧。那你可以幫我轉(zhuǎn)告一下我的朋友,我在外面等他嗎?他的名字叫……”
“我們的工作很忙的。如果沒有邀請函,您請離開。”
工作人員不客氣地打斷蘇淺暖的話,像是打發(fā)乞丐一樣地哄她離開。
會場內(nèi),忙著招呼賓客的徐子惠聽見場外的動靜,端著香檳不悅地走了過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工作人員說明情況,說是有個打扮寒磣的女人,沒有邀請函,卻妄圖混進(jìn)會場內(nèi)。
徐子惠順著工作人員所指的方向看過去,目光上下鄙夷地掃了眼蘇淺暖,“是你?蘇淺暖?沒想到邊城還真的帶你來了。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,你們兩個,還真是不要臉到一塊去了。”
蘇淺暖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鄭淮然額母親,面對這個來自差一點就成為自己婆婆的女人的冷嘲熱諷,她竭力保持臉色的平靜。
她客氣且不失禮貌地道,“伯母。”
“伯母?不敢當(dāng)。你和淮然早已解除婚約了,你和我們鄭家也再無瓜葛,以后還請少在我面前攀親帶故的了。還請稱呼我為鄭夫人。蘇小姐。”
末了,在句尾特意在強(qiáng)調(diào)蘇小姐這三個字。
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,姿態(tài)傲慢。
蘇淺暖低下了頭,小聲地改口道,“鄭夫人。”
“哼。”
徐子惠冷哼,她一手端著香檳,一手拍了拍邊上那兩名女性工作人員的肩膀,“你們做得很好。有些阿貓阿狗啊,的確沒有資格進(jìn)入會場。”
徐子惠這話不高不低,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分明。
人們不明內(nèi)情,紛紛朝蘇淺暖投以鄙夷的眼神。
蘇淺暖臉色一白,難堪地站在了原地。
徐子惠不屑睨了她一眼,端著香檳,高傲地離去。
“下面有請鄭氏的少東,我們鄭氏未來的接班人,鄭淮然,鄭先生上臺發(fā)表致辭。在這里,我有個小小的劇透,等會兒鄭先生可是有一件大喜的事情要和我們分享哦!下面,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鄭先生上臺!”
隨著主持人話音剛落,現(xiàn)場爆發(fā)出轟鳴般的掌聲。
許多嘉賓甚至捧場地站起了身。
猛地從主持人口中聽見那個熟悉得不能在三個字,蘇淺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。
淮然,是淮然嗎?
淮然今天也來了么?
那天醫(yī)院分手后,蘇淺暖就給鄭淮然去了無數(shù)個電話。
她想要和鄭淮然解釋清楚事情的原委,哪怕他知道真相后依然決定要分,至少她的心里沒有遺憾。
偏偏,她撥打的電話不是無人接聽,就是正在通話中,好幾次終于打進(jìn)去了,沒有幾下便又被掛斷。
蘇淺暖甚至請過假去鄭氏找過鄭淮然,但對面就是避而不見。
今天竟然會在這里碰見鄭淮然,蘇淺暖說什么也要見到他,把事情解釋清楚。
蘇淺暖的目光著急地在嘉賓席中搜尋他的身影。
可是現(xiàn)場的嘉賓太多了,他們大部分人又站起了身,蘇淺暖根本沒辦法見到鄭淮然。
“這位小姐,沒有邀請函您不能進(jìn)去!”
情急之下,蘇淺暖沖過紅色的外圍線就要進(jìn)去,再一次被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。
“淮然,淮然,鄭淮然!”
顧不得什么丟人不丟人,蘇淺暖著急地沖著場內(nèi)大喊,
“這位小姐,如果您再不離開,我們可就不客氣了!”
“淮然,淮然!”
蘇淺暖還是不管不顧地想要沖進(jìn)去。
“拜托你們,你們就讓我進(jìn)去吧?我未婚夫就在里面,我們之間有些誤會。你們就讓我進(jìn)去吧?可以嗎?求求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