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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輕聲道,“你竟喜歡皇上嗎?你真的同皇上……”
“嗯?你說太輕啦,什么同皇上?”白澤眨巴眨巴眼。
“就是,你進宮后一直與皇上同榻嗎?”
“是呀!”
“那你們、你……”蘇知漸覺得自己有點面熱,“皇上有碰你嗎?”
“碰我?有啊,玄玉會碰我,我也會碰玄玉。玄玉對我可好了,你看這個,”白澤獻寶似的捧了捧手里的泥兔子,“玄玉送我的,他送了好多東西給我,以前父親都不許我留著?!?
蘇知漸目瞪口呆,只覺得雞同鴨講,苦笑兩聲放棄了。
白澤又說:“你一定要去看妹妹啊,萬一她又偷偷哭了可怎么辦呢。”
蘇知漸說:“好,我一定想辦法去看環兒?!?
白澤說:“嗯!不過你要幫我保守秘密,妹妹不讓我告訴別人?!?
蘇知漸說:“這是自然?!?
白澤抿唇笑了笑,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一旁的大兄弟,知道他把什么都聽去了,唇角笑意更深,在蘇知漸及緩步走來的隋淵眼里則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。
隋淵是來找白澤的,蘇知漸知趣,行過禮后便先行告退了。
白澤紅著眼同他說再見,再三拜托他去看看父親和妹妹,隋淵默默看著,等蘇知漸走遠了,他才一語雙關地問道:“好玩嗎?”
白澤捏著兔子,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側,甕聲答道:“好玩呀?!?
隋淵看了看跟在兩人身后的侍衛,不掩嫌棄道:“你一不會馬術,二不懂騎射,就捧著只兔子來回走,跟在宮里有什么不一樣,好玩什么?”
“不一樣!這里有鹿,有鳥,還有真的兔子。”
“御花園的百獸園里也有鹿和兔子,這有什么的?你也不會獵。”
“我會的!我就是沒玩兒!”
“哦?你真的會?”
白澤說不過他,急得面色漲紅,萬年寒冰一般的肅倏地王笑了,叫人牽來他的烏云踏雪,撈起白澤一同上了馬,大兄弟想攔,隋淵已經策馬飛馳而去,聲音遠遠傳來:
“皇兄要臣弟教程小公子騎射,臣弟便教了,你們回去如此復命即可……”
烏云踏雪不愧是千金難買的寶馬,眨眼間便把營帳遠拋在了后頭,等再也聽不見一絲人聲,隋淵這才勒住馬,騎在馬背上環著白澤,慢慢在林間走著。
隋淵開門見山:“皇后要對程家動手了,你想好應對之策了嗎?”
白澤對這個姿勢不滿,習慣性地用舌頭抵住口腔,不耐煩道:“這個自然。”
若按原來的世界軌跡,程環進宮后一朝得寵,冠壓六宮,甚至隱有取代皇后的趨勢。而皇后自知不得皇帝寵愛,加之膝下無子沒有依靠,便起了打壓程環的心思。
她先是設計給程環扣上了“謀害皇嗣”的罪名,禁足宮中。為斷程環后路,又聯合娘家及朝中大臣打壓程家,很快,程道文也因為“為官不正”被抄家下獄。
程環聽聞噩耗,不日“畏罪自縊”,死前書信一封,求皇帝看在往日情分上放過程家,再不濟也為程家留個后。然皇帝恨極了程環,并不容情,昔日國丈重臣最后斬首于菜市,家中子嗣、婦孺、奴仆,或賜死,或遠放域北苦寒之地,無一人逃脫,至榮至衰,不過四月而已。
現在白澤代替了程環,雖沒寵妃之實,但皇帝偏愛他,還為他發落了不少人,也算“盛寵”了,算一算大禍確實將至,這也是他故意說那些話給大兄弟聽的原因。
思索間隋淵又問:“蘇知漸那邊搞定了嗎?”
白澤勾起嘴角笑笑:“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”忽然想起什么,沉聲道,“你似乎對我的支線任務很清楚?你什么時候察覺是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