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構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腳步聲倉皇而凌亂,在空曠的房子里激起空洞的回音。
回到房間,Yuna反手甩上門,“咔噠”一聲落了鎖。她背靠著門板,身體順著木紋緩緩滑落,直到癱坐在地毯上,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沒有人追上來,客廳重歸寂靜,只剩下恒溫系統低微的運轉聲。
收回視線,Edward轉過身。Theodore正背對著他,將最后一個封裝嚴密的金屬箱從地上提起,邊角磕碰出一陣脆響。
“一人一晚。”
Edward打破了沉默。他朝樓上揚了揚下巴,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分配一份戰利品,“今天我先。”
手上的動作頓住了。Theodore側過頭,光線從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進來,將他半邊臉頰映的清晰,另半邊卻埋入了陰影里。湛藍的眼眸隱在暗處,看不真切情緒。
“我知道你恨她。”Edward扯了扯嘴角,眼底卻沒有笑意,“但我還有賬沒跟她算完。”
恨嗎?
Theodore垂下眼簾。
他或許是恨她的,可“恨”不足以概括他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巖漿。那是被愚弄的羞恥、信仰崩塌的空洞,以及即便到了此刻,依然無法徹底剔除的、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。
沒有再爭辯,他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,隨后轉過身繼續手頭的工作,仿佛樓上即將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瓜葛。
得到默許,Edward不再耽擱,轉身大步邁上樓梯。
來到臥室門前,他伸手去擰門把手。金屬把手轉到底,門板卻紋絲不動。
“反鎖了?”
他輕嗤一聲,抬手重重拍了兩下門板,震得門框都在發顫。
“姐姐,把門打開。”他的語氣里透著股從容的耐心,“別逼我動手,不然一會兒有你好受的。”
門內一片死寂,只有極其細微的、重物在地毯上拖拽的摩擦聲。
她在抵抗。這種徒勞的掙扎讓Edward心頭的火苗竄得更高。
“行。”
他后退半步,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,眼底的戾氣終于不再遮掩,轉身下了樓。
Theodore正準備將那個沉重的設備箱搬去地下實驗室,樓梯上便傳來了Edward暴躁的腳步聲。
“Theodore!”Edward站在最后一級臺階上,向他伸出手,“把鑰匙給我!”
眼前這個急不可耐的男人,就像一頭聞到了血腥味卻被擋住的野獸,焦躁、原始,毫無體面可言。
一聲近乎自嘲的冷笑從Theodore喉嚨里溢出。
這就是她選的“家人”,這就是她費盡心機想要逃離、最后卻不得不落入的深淵。
他覺得可笑,又有些......同病相憐的可憐。他們都被同一個人玩弄于股掌,如今卻要爭先恐后的去品嘗這杯混合著背叛與屈辱的毒酒,仿佛誰喝的更快更狠,誰就能證明自己被傷的沒那么重。
他伸手摸向口袋,指尖觸碰到那枚冰涼的通用鑰匙。
給她點教訓。讓她痛,讓她怕,讓她明白背叛的代價。既然她毀了他構建的未來,那他也無需再做那個溫順的守護者。
手腕一揚,一道銀光在空中劃過拋物線。
Edward一把接住鑰匙,甚至沒說聲謝,轉身就沖了回去。
“咔噠。”
鎖舌彈開的輕響清脆悅耳。Edward推了推門,門板卻在開啟一道縫隙后,重重撞上了什么東西,發出一聲悶響。
透過那道窄縫,他看見一只沉重的實木斗柜橫亙在門后。
最后的耐心宣告耗盡。
后退半步,Edward再次下樓,沒有去工作間找Theodore,他徑直走向了一樓的工具儲備室。回來時,他手里多了一把便攜式激光切割刀。
“滋——”
高頻光束穿透門縫,毫無阻滯的向上游走。任何阻礙在那毀滅性的能量面前薄如紙片。
隨著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被切斷的柜子和門鎖一同失去了支撐。Edward一腳踹開殘破的門板,木屑飛濺中,他大步跨了進來。
Yuna已經退到了離門最遠的窗邊,轉身想往露臺跑。
剛邁出兩步,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身后襲來,狠狠攫住了她的手腕,隨即攔腰將她扛起,幾步跨到床邊,毫不留情地扔了上去。
床墊劇烈彈動。沒等她爬起來,沉重的身軀便覆壓了下來。雙手被輕易的扣住,死死按在頭頂的枕頭上。
膝蓋強勢頂開她的雙腿,他整個人嵌入了她的腿間。
Yuna劇烈地喘息著,眼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。
看著這雙眼睛,Edward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。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——不再高高在上,不再滿口謊言,只能在他的身下顫抖、求饒。
“不要……Edward……”
她試圖扭動身體,卻只是讓兩人貼得更緊。
沒有理會她的哀求,Edward空著的那只手順著她的小腿線條向上滑去,粗暴地推高裙擺,毫無阻隔地向里探去。
指腹觸碰到肌膚的瞬間,Yuna猛地瑟縮了一下,嘴里的謾罵變成了破碎的嗚咽。
“混蛋……你放開……啊……”
剛出口的抗拒就被他手上的動作截斷。他毫不留情地覆上她的腿心,帶著懲罰的意味重重按壓。
Edward慢慢俯下身,滾燙的胸膛貼上她顫栗的身體。他湊近她的耳畔,濕熱的氣息鉆進耳蝸,聲音低沉得像是一句詛咒:
“我說了,姐姐。”
他的指尖惡劣地向內探去。
“你今天,不會好過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