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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終還是應下了這門差事。
雖然我說弗朗西斯·菲茨杰拉德是資本家,但是實際上他還是個比較良心的資本家。
他都給了“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”指示,那么這場晚會應該的確是比較輕松的。
然而我這個想法只維持了半天不到就出現了動搖。
當然一切和菲茨杰拉德先生無關,真要說的話肯定得從費奧多爾說起。
最近一段時間,我都沒看出來費奧多爾要做什么。我只看出來了他喜歡喝紅茶,喜歡拉小提琴,還喜歡聽柴可夫斯基。
我對此感到費解,一連苦惱了好幾天,之后索性就習慣了開始直接躺平。
有些時候,費奧多爾半蹲半坐在長椅上咬著指甲,我就在他旁邊,癱在略顯得有些破舊的沙發上……打游戲。
我打是的聯機游戲,這個地方雖然狹小陰暗,但網絡信號還挺好的,沒有令人崩潰延遲。
我并不是重度游戲玩家,自然技術平平。期間有一次費奧多爾看我操作說我笨,我就把號丟給他玩了。
好巧不巧的,他遇上了游戲勝場榜榜一,血條沒得比我都快。
我哈哈大笑,好心安慰道:“沒關系,費奧多爾,剛剛那是這個游戲天花板玩家——你難道沒聽說過關于[ ]都市傳說嗎?他們是所有游戲頂峰,創造的連勝記錄是空前絕后,從無敗績。放寬心,被秒是很正常。”
最后他面無表情地走開了,一句話沒說。
我都快以為我們日常會是一直如此,也都快忘了我曾經在某個瞬間對他乍起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直到今天,我從房間推門而出的時候,他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,慢悠悠地喊住了我:“或。”
“嗯?”此時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然后費奧多爾接著開口:“過兩天我們要去參加港口黑手黨晚會。”
“?”
乍一聽,我愣了一下,正想著這話怎么這么熟悉。
半秒鐘后,我意識到了——這個晚會好像和菲茨杰拉德先生跟我說的晚會是同一個晚會。
“啊……不是,我是說,怎么這么突然,需要準備什么嗎?費奧多爾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搖了搖頭,“我會準備好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問:“晚會上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嗎?”
但他還是搖了搖頭: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?”我疑惑了。
一方面是疑惑費奧多爾這是信任我還是不信任我,另一方面是疑惑——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