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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眼前......
指腹抵上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軟肉,稍微用力,便輕易剝開了緊閉的縫隙。
他忽然覺得喉頭發緊。
“想不到下面的小嘴兒生得這么乖巧,”他的嗓音沙啞的可怕,指尖甚至陷進凝脂般的貝肉里,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滑膩,露出中間粉紅的內褶,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動,像朵羞怯的花苞,頂端綴著顆小巧的蕊珠,不安地瑟縮。
“倒是比上頭那張貧嘴賤舌的討喜多了——”目光烙鐵般燙過她赤裸的身體,像是要將每一寸肌膚都刻進眼底。從她劇烈起伏的胸口,到纖細的腰肢,再到大開的陰戶。
那些被獻寶似的送到他面前的春宮圖,此刻全都成了拙劣的涂鴉。他們畫得出形狀,卻畫不出這般鮮活的水色,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泌出花蜜。
女人拼死的掙扎在他眼中不過徒勞的抵抗,反倒更激起骨子里的掠奪欲。
原先準備的羞辱言辭在舌尖轉了轉,出口時卻變了調:“真是個天生就欠操的浪貨。”
粗鄙骯臟的辱罵脫口而出,連他自己都怔了怔。可胸腔里翻騰的破壞欲織就成網——讓他想變得更臟。
污言穢語穢語描繪太過陌生,與姜宛辭認知中的自己割裂開來。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,仿佛他在凌辱的是另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。
她看見自己躺在錦繡堆里雙腿大張的放蕩姿態,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像點評一塊案板上的肉那樣,慢條斯理地掰開、翻看、按壓。
她想尖叫,想發瘋,想把那雙眼睛挖出來。可絕對的力量壓制勒得她連呼吸都斷續。
“這里,”他用指甲刮過最敏感的那粒小核,逼得她渾身一抖。
“以后得天天腫著。”
“這里,”他刮開兩瓣小巧的陰唇,戳弄著中間緊窄的小孔。“得天天塞滿我的東西。”
她聽見自己腦子里“嗡”地一聲。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,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生疼。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恐懼。
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,不斷掙動的雙手難以撼動男人分毫。她拼命并腿,卻只換來他更蠻橫的膝蓋強行頂開,膝骨抵住她腿心,逼得她徹底大敞。
“別碰那里!”她哭喊,聲音嘶啞得發抖,“畜生……你敢!”
他掌心整個覆上那團濕軟,虎口卡住花蒂,拇指重重一碾,繭子粗的像砂紙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姜宛辭的腰肢猛地彈起,又被他一把摁回榻上。腿心傳來火辣辣的刺痛,“韓祈驍!你……放手!” 她嗓音嘶啞,染著丹蔻的指甲扣進自己的掌心,“你這禽獸……唔!”
帶著涼意的指節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踐,并攏的大掌刮過嬌嫩黏膜時,只覺得那處被碾得生疼,像被鈍刀來回割扯,痛得她眼淚滾滾,卻連一聲完整的哭喊都擠不出來。
她分明已經用盡全力去踢打,可雙腿卻像陷在泥沼里,每一次掙扎都讓那人的手掌更兇狠地掐進腿根軟肉。
什么是亡國?
原來國家的滅亡不止是城池失陷、山河易主。
她是父皇、母后的掌上明珠,是大慶最尊貴的公主,連貼身侍女為她更衣時都要垂首低眉,不敢直視。
直到看著最后一片綢緞被剝離自己的身體,像一面降旗,讓她失去了所有的驕傲,像塊爛肉般赤條條攤開在仇人身下,任由他肆意玩弄,宣告著自己已經喪失了生而為人的體面。
她只是一個被掰開硬殼的蚌,被迫露出內里的豐腴鮮美,任人施為。
恍惚中她好像聽到了玉衡臺上報時的鐘聲,原來已經申時了,曾經這個時辰,她應該在昭華殿批閱女官們呈上的賀表。如今卻像條母狗般癱在仇人身下,連并攏雙腿都成了奢望。
一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身體,蠻橫地撐開緊致的甬道,想要一寸寸地鑿開她。
韓祈驍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,冰涼的甲胄緊貼著、擠壓著她袒露的乳肉,濕熱的唇舌廝磨著她的耳垂,吐息如毒蛇般鉆入耳蝸——
“我會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骯臟無比……” 他的手指惡意地攪動,帶來撕裂的疼痛,“讓小娼婦牢牢記住被禽獸操干的滋味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