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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歡你。”顧承過撤出手指，換上那處，慢慢挺進。

“顧承，我也愛你……慢一點……”李相予緊緊地抱著顧承過。

“多說一點，”顧承過一鼓作氣沖到最深處，用手安撫著李相予顫抖的身體。“多說一點愛我。”

“嗯，我愛你，顧承，我愛你……動一動。”李相予感覺身后生疼，但是顧承過一動不動更難受。

“不要叫我名字，說愛我就好。”顧承過抱著李相予，開始抽動身體，開始狠狠地撞擊，他要帶著李相予一起沉淪。

“啊……慢一點……顧承……慢一點……”李相予感覺，自己被顧承過帶進了一種癲狂的狀態。

顧承過吻住李相予的嘴，他不想聽見那個名字，他想聽見李相予叫顧承過，而不是顧承。

瘋吧！沉淪吧！不管明天，先過好今天。

十三

五月三十日。

顧承過接到了他老爹的最后通知，讓他立刻撤離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相予看著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顧承過，“這幾天老是悶悶不樂的。”

“你坐下，我跟你說件事。”這是顧承過自己思想斗爭的三天。他掙扎過，痛恨過自己，可是他無法麻痹自己，他是個警察的事實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相予也嚴肅了起來。

“你現在就去公安局自首。”顧承過能做的就只有這么多。只要李相予自首了，他就能幫李相予減刑，最多十年。他等他十年，十年后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了。

“別開玩笑了。”李相予推了一把顧承過，順勢躺在他的大腿上，他以為顧承過是在和他開玩笑，“就我這身份，只要一踏進公安局，就別想活著出來。”
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顧承過將李相予推開，站了起來，看著掛鐘，“再不去就來不及了。”

李相予也站了起來，定定的看著顧承過，許久后，他才道：“你來真的！”

“我陪你一起去，相信我，我保證你……”顧承過看著李相予，語氣鄭重。

“你他媽給我來真的！”李相予的聲音有些尖銳，“你好樣的，顧承，你他媽是好樣的！”尖銳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哭腔。

“相予，相信我……”

“相信你什么？相信你，你會放了我？”李相予的脆弱只是瞬間，這時已經恢復了鎮定冷靜，仿佛已經將所有感情都屏蔽了。

“叭”一聲槍響，將顧承過和李相予的關系直接逼進了死角。

“老大。”緊閉的房門被沖破，保鏢立即圍了上來，“老大，警察來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讓兄弟們準備突圍。”李相予不在看顧承過，轉頭吩咐保鏢頭子。

“李相予！”顧承過吼了一聲。李相予轉身看著顧承過，最后只說了一句，“別逼我殺你。”

不明白原由的保鏢們還以為是他們的感情問題，也不好發表意見，這是將李相予圍在中間，準備隨時用生命保護他。

“李相予！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！”顧承過掀開擋在李相予身前的保鏢，將人抱住。

“放手，顧警官。”一聲顧警官，驚住了一屋子人。

“你聽我說，相予，你去自首，我答應你一定不讓你出事，最多坐幾年牢，我等你，你出獄了我們就永遠在一起。”

“可我現在逃出去了，我可以不用坐牢，我還有兄弟，還有錢，我要什么有什么。我如果自首了，你能給我什么？是你的欺騙，還是你虛假的感情？顧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