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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討
祁蕭才剛出門不久,時程還以為他一時半刻不會回來。
因此這會兒一轉頭,看見人就站在邊上瞧著自己,他是被嚇的不清,當下心中一慫,腳步踉蹌的又摔回地上去。
“祁…祁蕭……”
他有些狼狽的抬起頭,對方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書房門口,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,好似雕像,不過一雙眼睛卻很明亮,死死的盯著自己瞧,似乎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。
時程又被那視線瞧的不自在了,下意識的有些閃躲,空氣里也因尷尬而彌漫出股僵硬的氣氛。
時程一直在找該如何才能演出最好的洛恒山,他總覺得無法完全掌握這個角色,所以看到劇本時才會忍不住,就想試演看看究竟哪種好。
只是,要試也得是在他生前試才有用,現在他已經死了,無論再怎么演,他與這角色都是永遠的無緣了,如此一來還試戲做什么?
時程覺得自己犯蠢真是犯到沒誰了,做著沒意義的事,還在別人私密的書房里放飛自我,簡直跟自嗨沒兩樣,這些又全落入祁蕭的眼里……
時程一陣害臊,面對對方投來的視線,感覺就像是赤/身/裸/體。
“那個……”
微微蹙起眉頭,時程正想想些化解窘迫的說詞,豈料連個詞都還沒說,就見祁蕭迅速朝自己走過來。
“你沒事吧?”
他語速快到幾乎用吼的,時程被他吼的有些莫名,還沒回神就被對方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與方才那石化的表情不同,這會兒祁蕭臉上帶著急色,額上甚至還出了點汗,時程看了有些怕,便急忙問道:“出什么事了?慌張成這樣?”
祁蕭沒即刻回話,只是看了一眼,便將他手拿來檢查。
“你做什么好事,傷到那兒了?”
他拉開他的袖子看來看去,時程本還一頭霧水,只是由著他,但看他檢查的位置,怎么愈看愈像是他剛才演戲時扶著的地方,半晌明白過來,這才抽回手道:“我沒受傷,只是演戲而已。”
在第一場中洛恒山的手被炸彈給炸斷,所以他去尋白錦的時候,手上帶傷不斷出血,沒法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抓著。時程演這一段時面色相當痛苦,祁蕭大概是看見這幕,才會有所誤會。
演戲要演到能以假亂真,自然要有一定的本事。
一想起剛才祁蕭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,有可能不是生氣,而是被他演戲的模樣給搞懵了,時程竟突然有些得意起來,原本被撞見的尷尬也消散了去。
“哎我真的沒事,只是在試戲而已。”
他一面安慰祁蕭一面笑起來,祁蕭大概是被他笑的有些窘迫,原本隱約的擔心神色褪去,再度恢復一張癱臉。
“沒事就別跪在地上。”
聽他這么說,時程有些臉紅:“抱歉,我在看劇本,不自覺就演起來了。”
祁蕭這才道:“喔,那隨你高興。”
他雖然嘴上已說不在意,但視線還是不自覺的朝時程這頭瞟過來。
時程一抬頭就對上他,便問:“我臉上有什么嗎?”
“你很喜歡演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