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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由于年代差異,自然不會讓祁蕭穿自個兒的軍裝,所以差不多輪到他拍攝,他便被服裝師及化妝師拉到準備室去。
祁蕭平時的軍裝是全黑的,看起來相當冷硬,戲服卻是漂亮的青藍色,再加上些金銀交錯的綴飾,雖然花俏一些,但線條卻顯得柔和,整體看來也亮眼一些。
他零散的額發被全數往后梳起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,加上上妝的關系,原本就立體的五官被更加凸顯出來,刀鑿似的宛若雕像一般,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深邃的漂亮。
“誒你…真好看,真的挺帥的。”
時程在一旁看祁蕭被逐步打理,一張本就英俊的臉在經裝扮后更是錦上添花,只覺不吐不快,下意識便贊嘆起來。
然而想起作為個男人這么夸另一個男人是否有些怪,于是在祁蕭準備拍攝前便又掐著他說:“果然人要衣裝,佛要金裝。”
在稱贊之余又揶揄的補了句,時程以為以祁蕭平時自戀的性子,肯定會回他“我隨時都好看。”之類的話,沒想這回祁蕭望了他一眼,竟是輕輕回了聲:“喔,你也挺漂亮的。”,說完,便自顧走到拍攝的位置去。
這話讓時程腦筋頓時打了結,張著嘴卻回不出半個字,半晌他才想起有人用漂亮說男人的嗎,眼神瞪過去就想質問他,但祁蕭卻已照著攝影師的指示擺起了姿勢。
直到在個側頭的動作時,祁蕭帶著點玩味的朝時程方向看了一眼,這才讓時程明白過來,對方方才那么說就是故意開他玩笑,無奈對方正在工作,他也不能過去找他理論,只得一個人在一旁生悶氣。
其實祁蕭肯認真配合拍攝進度,時程是覺得挺意外的,畢竟當初鐘若用來威脅祁蕭的劇本和錄音器,都已被回收甚至是毀損,而至于鐘若本人,則是從今早開始就沒有拿下掛在臉上的大墨鏡,明明拍攝現場就在室內,也沒見著什么強烈的光束,那會這么做的理由就只有遮臉一途,在加以祁蕭昨晚說過把她揍的凄慘的言詞,究竟出什么事便可想而知。
祁蕭是個不擇手段控制欲又很強的人,他想的肯定會達成,誰想誤他主宰他都不成。上回試鏡時的表現時程便察覺到,再看完鐘若的凄慘遭遇又更深刻。
然而這樣的祁蕭居然沒在修理完鐘若這個阻礙后便掉頭走人,反而心甘情愿的留下來拍戲,時程怎么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,就是先前勸說祁蕭與季于然重修舊好的那番言論有效,祁蕭是真想好好和季于然修復感情,所以才愿意留在這兒,倘若祈蕭想的真是如此,那他雖嘴上說讓季于然別惹麻煩就好,但心里頭的羈絆肯定比這要深。
攝影師在拍祁蕭,季于然也就空閑下來,他和祁蕭穿的是同一套軍裝,但穿起來觀感卻不太相同,祁蕭五官夠強硬,肩膀也夠挺,因此就算穿著的是改良過的戲服,那份軍人的氣息依舊存在,但季于然就不怎么行了,一眼就能看出是在拍戲的演員。
謝瑩瑩似乎挺欣賞祁蕭,在祁蕭拍照的時候,從頭到尾都是目不轉睛的模樣,季于然察覺她的反應,便故作吃味的道:“你怎么只看她,忘了誰才是你丈夫了?要再看下去,你干脆讓編劇把戲改了,嫁給白錦吧。”
謝瑩瑩知道他說玩笑話,卻還是不經意的紅了臉,她拍了下季于然的手背道:“你怎這么專/制?別怪我不知道,你心里對祁先生也藏著小心思。”
這話無疑的是借用了的梗,戲里洛恒山雖然選擇和張妍結婚,但他心里其實愛白錦要多一些,那并不是純粹的兄弟情,而是想與他相守終身,白錦起初沒明白過來,后來明白了也不愿接受,他只覺得洛恒山惡心,而這樣惡心的男人居然還搶走張研,他氣不過,才有了兩人撕破臉的局面。
季于然看過劇本,自然知道謝瑩瑩話中的含意,但她沒說“白錦”倒用了“祁先生”,乍聽之下還真有些曖昧,幾位待著的演員聽了又笑起來,還有人搭過季于然肩膀問他真假,本來就是無心的一句話,卻莫名被烘托的有些熱。
時程很怕季于然會當場發火,畢竟先前也看過他在公眾場合對祁蕭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