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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蕭沒轍,只得說聲:“隨便你。”
七八兩集的劇本雖主要由王芮改寫,但嚴琛似乎也從中出了不少主意。因此沒能和祁蕭閑談太久,鐘若那頭遇到得找他談的段子,便將他給叫了過去。謝瑩瑩正好也要去探望下季于然情況,三人也就這么散了。
祁蕭是背對著片場的,因此嚴琛要過去,無疑的得與他擦身而過。他選繞過的是祁蕭的右手邊,可不料時程卻正好站在那兒。
時程一直聽著祁蕭他們說話,自然也聽見嚴琛說劇本的事,對于鎖情后半部的細節他雖然無法記得清楚,但結尾大致是如何還是知道的,他想若編劇在這上頭有問題,也許他能讓祁蕭轉告他們,也算是幫個忙。
正想著出神,沒想一抬頭,便見嚴琛迎面向他走來。
時程不喜被穿透的感覺,而且更怕被活人,畢竟活人身上自帶著氣息,在穿透他時靈魂會因此而有被打破個洞的感覺。因此過往要遇上人,時程總閃躲的很麻利。
可這會兒卻因想事而忽略,待察覺時,嚴琛與他之間竟只剩不到十厘米的距離,身旁又站著祁蕭,要閃根本來不及,沒法時程只得放棄,抿住嘴唇便顫抖的斂下眼睫。
他已準備好調適在穿透瞬間將遭遇的紊亂,只是突然之間,嚴琛也不知發生什么,竟猛然的停下腳步,接著腳尖一轉向,身子側了些,便挨著時程的身旁走了過去。
直到他走遠,時程才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。
“他…他沒穿過我?”
他回望了下對方的背影,確認嚴琛已在遠處與鐘若說話,這才沉重的舒了口氣。
下一刻就被祁蕭擰著手臂扯到一邊去。
“你這是睡胡涂了?”祁蕭看來也被他嚇的不輕,畢竟是自己能扎實碰到的人,卻輕易就被別人穿來穿去,那視覺上估計也是詭異。
時程被他擰的很疼,但知曉他是關心他,便無辜道:“我只是在想,要不要讓你把舊版鎖情的結局告訴他,他看來是挺傷腦筋的。”
此話一說,祁蕭便果斷拒絕:“不必,只有我看得見你,那你只得幫我就好。”意思就是你只能被我一個人所用,其他人都不許。
見方才祁蕭對嚴琛的態度,時程也預料會是這種反應,他心底吐槽:你不還為季于然找我討論洛恒山么,可還是好奇問道:“你干嘛對那嚴編劇那般敵意,不是第一次見么?”
“有些人第一次見就知他不好,你看見他臉沒有,像條賊狐貍。”
時程不知祁蕭還會看面相,當場笑了出來:“我看你只是見他帥吧……”
他有些忘形的嘲笑他一把,下場便是立刻被祁蕭捏住了臉頰:“沒走穿你的小身體,你就開始對人家有好感了是不?”
他湊著時程的臉兇狠的要命,還不忘威脅道:“你要不要今晚再陪我泡個澡,讓頭腦冷靜冷靜,免得連個長相都分不清?”
時程受不了威嚇,只得安撫他道:“好,你帥你帥。”
待鐘若結束了那幫雜魚的戲份,就該輪到拍白錦的醉酒戲。
那段是白錦一人在酒店喝著悶酒,喝到爛醉還想與旁人打架鬧事,有人認出他是白家的少爺,費了一番心力才把他架回去。
整場與白錦共演的都是些路人角色,而且數量不少,時程實在不知演誰才好,因此他并不打算上場,只是和祁蕭提點了一下。
“你在軍部肯定被灌醉過吧,就照著那樣的感覺演就行。”拍拍祁蕭手臂,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