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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他遇到無法解決好的劇本就會找人一塊研究,以往這人是封行,可現在他已與封行分道揚鑣,那這個代封行的替死鬼,無庸置疑的就是祁蕭。
倘若祁蕭能陪著對戲,在情緒的掌握上也更省時一些。
時程想和祁蕭提,可他放下劇本,抬頭看時間,已經是晚間十一點左右,房里卻空無一人,哪處都沒祁蕭的影子。
祁蕭這幾日戲分不多,更多是強調在洛恒山的部分,因此他總早早收工,但卻老回別墅待了會兒后,接著信息就又出去。
時程因劇本看不完就沒跟著他,本還覺得無關緊要,可現在有事想找他,又不見人影,便莫名的有些急。
待指針來到十一點半,時程滿腦子都在想幾場對手戲,其他橋段全讀不下去,但祁蕭又遲遲不回來,他實在等不及,沒法只得壯著膽子出門尋他。
他把整棟別墅的樓層都走過一遍,都沒找著祁蕭,想他說不準是又回片場,只得硬著頭皮出去。
洋房的東棟那兒燈火通明,幾名劇組人員還待著聊天,時程雖識得他們卻無法詢問,只得自己可憐的找。
從洋房一路找到軍營,車站,甚至連較沒人去的山崖邊都找過,但就是找不著祁蕭,時程方向感并不好,四周又黑,告示全看不清,來回走幾步覺得有些昏,正想放棄返回去,就見在車站不遠處的噴泉造景那,杵著道高大的人影。
那是祁蕭的背影,時程怎么都不可能認錯,他心中大喜,腳步加快便走過去。
可就在兩人距離不遠,時程提起氣正要喚他,頓時目光里閃過一道人影,他定睛一看,才發覺祁蕭不是孤身一人,而是和別人待在一起。
是季于然!
季于然方才正到邊上去喝水,時程是從車站這頭過來,被站臺的柱子擋住,這才沒見到他。只見他手腕上的終端正開著,是劇本的投影,一上來就開始同祁蕭比劃,看來應是在練戲。
場景從白家老宅轉到軍隊前線后,白錦與洛恒山的對手戲便添了很多,季祁兩人會找著練也不奇怪。這大概就是祁蕭這幾晚都出門的原因,時程理解過來,本要喚他的名字也憋回了嘴里。
既然是在做正事,時程也不好打擾,本來掉頭要走,但畢竟有些好奇,終究還是停了腳步,在月臺的階梯旁坐了下來。
這兒能清楚看到他倆的演繹,連說話聲都能聽上一些。
他托起腮仔細看著,即使演的人只有季于然,祁蕭僅是待在一旁,可時程還是立刻就分辨出劇情。
那是在洛恒山把白錦從軍牢救出來之后,關系總算緩和一些,卻收到張妍有了孩子的喜訊,這使他與白錦再度降到冰點,可縱使如此,他仍得強顏歡笑的與張妍通電話,讓她好好照顧自己,也好照顧他倆的孩子。
在原版的劇本里,張妍和洛恒山是沒孩子的,這是嚴琛給加進去,時程印象相當深刻。
表里不一的戲碼本就難詮釋,因此季于然怎么演都演不順,坐到地上便問祁蕭:“你剛剛說那感覺像什么?”
祁蕭抱臂站著,似乎已說過許多次,便嘆氣道:“像你那回丟了阿黃,為不讓我母親擔心,還假裝自己沒事。”
“哎,那都這么久的事了,我怎么可能還記得來……”
“那你想剛出道那回,好不容易搶到的盒飯卻掉在地上,還得在葉勤面前裝不在意。”
“那更抽象了,你每次都說葉勤,他可不是給你拿來這么用。”搔了搔頭,季于然就是苦著一張臉,相比祁蕭,他似乎更不想練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