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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(dǎo)找你呢,你也別耽誤人家進(jìn)度,趕緊過去吧。”
他由衷的說道,祁蕭雖也跟著他起了,并把放平的座位恢復(fù)原樣,可一張臉卻不大高興,好像又被人破壞他的美事。
時程見他這樣簡直叫苦連天,心里想的都是在飛行器上沒事干嘛誘惑他,滿滿的后悔,要不是他是個亡魂,那感受多半是精神上的,實體來從昨晚都今天估計都要腎虛了,祁蕭卻還是一個精神抖擻,只能說上天對人就是這么不公平,喔不,對鬼一樣不公平。
時程花了點時間才將衣物給整理好,側(cè)頭見祁蕭正在抽煙,便湊了過去。
他生前總覺得壓力大,抽煙就是來排解壓力的,抽久了便習(xí)慣,當(dāng)了亡魂后碰不了,反而痛苦的要命。
祁蕭似乎明白,也沒多說,夾著煙便遞到他嘴邊。
時程已經(jīng)許久沒感受這樣的滋味,他全神貫注,賣力的抽了一口,頓時一種神清氣爽便竄上了腦際。可惜大約是疲累的,精神不集中,他抽了第一口后便再抽不了了,怎么都會穿透過去。
祁蕭看時程哭喪著臉就想笑,彈彈他腦袋便道:“下回吧。”
他將手伸回來擺到自己的嘴邊,見著空氣中彌漫的是時程方才吐出的煙霧,想著有趣便道:“其實嚴(yán)琛那家伙教你這個,還挺有用的,只要不讓你身子受影響……”
這算是他頭一回說嚴(yán)琛好話,時程聽著一頓,便驚喜的轉(zhuǎn)過頭來:“對,除了討論劇本,我真的就只和他學(xué)這個,沒做什么的,你得相信我。”
他本以為祁蕭會接著嘲諷幾句,正想伸手去搖他,沒想男人這會兒倒干脆,吐了一口煙霧便道:“恩,我相信。”
“咦?”
他這坦率的反應(yīng)讓時程更驚了,想著對方?jīng)]多久前還像個醋王,怎會突然就好說話起來,思索了會兒,頓時臉上也再熱了起來:“你…不會是因為我,用意念給你解了褲子吧,你喜歡我…這樣?”
他有些難為情的說道,幸好祁蕭并沒有點頭,就在時程松了口氣的時候,祁蕭把煙頭熄了,側(cè)過身子,便正視著他。
“其實我一開始就相信你們沒什么,你的身體很誠實,要是真喜歡嚴(yán)琛,絕對不會容許我摸你。”
他正色道,時程聽著就不懂了:“那既然如此,你做什么還一直逼問我?”
他狐疑的看著祁蕭,沒想對方清了清喉頭便道:“因為若不是這樣,就不會逼出你的真心話,你也不會這么容易就容我對你胡來。你自個兒說吧,要是我剛剛沒和你吵這個,你會那么主動的想幫我么?從前就知道你的性子,分明也是能浪的,卻總是躊躇不前,所以我才得找個名義給咱倆制造機會。”
祁蕭說的臉不紅氣不喘,一副陳述事實的模樣,語畢嘴角還勾起個柔和的笑容。
時程本聽著有理還頻頻點頭,可點了一會兒就察覺不對勁,頓時雙眼一瞠,便吼道:“什么?我以為你在吃醋,你居然設(shè)計我?”
他整個人挺起身子,指著祁蕭就要破口大罵,卻又像想到什么,眉頭一皺,接著臉色又變的更難看。
“你沒告訴我你開飛行器過來!昨晚在山洞里的時候,你傷病的那么重,要我知道你開了飛行器,早就要你回來了,你故意隱瞞也是為了和我做那些事兒?”
祁蕭會對時程坦白嚴(yán)琛的事,是因不想時程因此放在心上,可飛行器的事若也說了,時程面皮子薄肯定會大肆發(fā)怒,他早就猜到所以并不打算誠實以告。
沒想時程聰明,聽著就能舉一反三,這會兒本來是祁蕭想逗著他,倒是不小心的失了手。
“你想大可直接和我說明白,我哪次沒依著你的,可那關(guān)系到你的身體問題,居然還敢這樣子玩,你要出了萬一我怎么辦,差點就被你給急死了。”
見時程怒的氣都要喘不過來,祁蕭嚇了一跳,心想興許這一次是真玩脫了,伸手便要抱抱他,但時程氣得要命哪肯接受,也沒理他,手穿過飛行器就要下去。
祁蕭頭一次這般困窘,怕時程又躲著不理他,就跟新婚夫妻隔天就跑了媳婦一樣慘,當(dāng)下喊道:“喂,時程,我不是故意的,我給你道歉好不好?”
祁蕭肯同別人道歉,多半是非常嚴(yán)重的事了,時程頓了頓,本想給他解釋的機會,豈料他身子一動,擺在副駕駛上的一顆紅色枕頭便落了下來。
時程感受不到,先前也沒注意到,現(xiàn)在看到了,神色又是一凝,便問祁蕭:“你擺這個東西在這兒做什么,我又碰不著?還有,先前這枕頭就在你飛行器上了?”
因為是紅色的相當(dāng)顯眼,時程總記得那該是別墅里的東西,就擺在小圓桌隔壁的長腳椅上。既是別墅的東西,那為何又會擺在這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