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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臉色變得并不好,從原本的緊張擔憂,再度變回最初的惱羞成怒。見他那模樣,祁蕭一時不知該說什么,半晌才吐出個字:“喂……”
“你那時和我說不會傷到手,所以沒關系。”
瞟了眼祁蕭,時程淡淡道:“在你諷刺我動作慢,想要自個兒來的時候,我讓你手別撐在地上,別用那種姿勢,你和我說手沒想象中的嚴重,所以沒關系?”
他最后幾句質疑的聲音都拔高了,祁蕭心中一慫,本想讓他小聲點,有事兒回房里再說,沒想腰際突然傳來一陣痛,就見時程一個握拳,朝他腰側便狠狠的揍了過來。
”醫生說你得休養一周,在傷還沒全好之前,別想給我干些不正經的事兒。”
扔下這話,時程便再度氣呼呼的走了。
他只留給祁蕭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,祁蕭捂著被他揍的發疼的腰,當下差點兒沒走進休息室把那多嘴的老醫生給掐死。
......
于是因那個該死的傷口,他倆分明通心意時是那么壯烈的刻骨銘心,之后卻奇的沒立刻陷入你儂我儂的熱戀,而是相敬如賓了幾日。
時程一樣照常給祁蕭讀劇本、講戲,陪他對戲,也會去拍攝現場探班,在他累時給他按摩,也會替他傷口換藥,噓寒問暖,但就是親密些的肢體接觸一概沒有。
兩人就靠的那么近,可只要祁蕭一動手時程便會躲開,這讓祁蕭接連郁悶了許多日,險些又想去殺了那老醫生了。
祁蕭一向都不是會掩飾自個兒不滿的人,時程和他處著,自然清楚他的心思,不過做那檔事哪可能用不著手的,他不想祁蕭手傷因此再惡化是一點,再者就是時程總覺得那日要的太過,身體還沒完全調適過來。
說來丟人,他過去太忙于工作,其實并沒有類似的經驗,頭一次就遇到祁蕭這樣器大活好的,即使是死人還是覺得去了半條命,都過個三四天后邊還疼得要死,連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。
他假著這借口就想緩一緩,看能撐個幾天是幾天,可他畢竟依順祁蕭慣了,見祁蕭拍戲拍的辛苦,回來又只能充滿怨氣的上床睡覺,看著于心不忍。
因此在祁蕭的傷勢有所好轉之后,也沒等到醫生交代的七日,時程便暗自給他解了禁。
那日由于鎖情已拍攝到最終階段,最后一集洛白兩人的戲分吃重又難演,時程前晚揣摩劇本晚了,隔日便一直睡到下午才起。
既然再過不久就是傍晚了,最近都是白天的戲,祁蕭肯定不會太晚回來,時程便沒打算到片場去找他。
他獨自待在房里看劇本,看到白錦對洛恒山告白的那段,竟又想起墜谷時發的那場夢。
當時他跑過去與祁蕭相擁,甚至還當著全劇組的面做出羞恥的事,沒想自己也是個暗戀人到會發春夢的人,時程一想臉色便又刷的一紅。
那夢境里的情景很鮮明,時程簡直愈想愈激動,最后連手里的劇本都看不下去,扔到一邊,便開始想些沒營養的事兒。
在這方面他并不了解祁蕭,也不知道祁蕭有啥性/癖/好,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