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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蕭的語調很平淡,但時程就被他抱著,兩人正赤/身/裸/體的靠攏在一起,當然能察覺對方的反常,他甚至連祁蕭加速的心跳都感受的一清二楚。
祁蕭的情緒是波動的、不喜的,他心里有個底,便將手輕輕的放到對方的胸口上。
“怎么回事,你不想我看是不?”
他試探的問,見祁蕭的臉色很糟,一直沒有抬起視線,正想用著另一只手把他臉扳正,下一刻下巴便又被祁蕭勾起。
祁蕭再度吻了他,還帶著點濕氣的嘴唇壓了下來,朝著時程的嘴唇就是一陣奪取。
他借著空檔將舌頭長驅直入,宛若要占領時程口腔的每一寸領地,從牙齦到上顎,甚至連齒間也沒放過,最后他與時程的舌頭勾在了一塊,就像兩條正在交纏的蛇,又或是打在一塊的浪淘。
時程被他吻的都要來不及吞咽,多余的唾沫從嘴邊滑下來,沾濕了他的下顎與頸間,但祁蕭還是拼命的親吻著。
他將他壓到衛生間的墻角,大抵是時程的雙手下意識有些推拒,祁蕭一把逮著他的手,就把他壓到頭上去,然后精實的身體貼上來,分明沒有進入,卻宛若更貼合的融為一體。
祁蕭總會干出些讓人無從預料的事,這會兒也是一樣,時程被他牢牢壓著,壓的雙腳都要軟了,他身形一個踉蹌,整個跌入祁蕭懷里時,祁蕭那個死纏爛打的都能要人命的吻才停下來。
他看了時程一眼,眼眶似乎因強烈的情緒而有些泛紅,可時程還沒能看清楚,便被他再度猛的擁入懷中。
他們就著這姿勢擁抱了許久,抱到時程都有些慌了。他掐了把祁蕭腰側,干笑一聲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祁蕭這才道:“我不想你看,我不想你離開我。”
什么?
經他這么說,時程又是一頭霧水了,他逮著祁蕭的雙肩,將他身體扶正便道:“我不會離開你,你怎么還在說這種話……”
但他話還未說完,便被祁蕭插了嘴。
“人死后不可能永遠殘留于世,冤魂的存在肯定是有所牽掛,會找上他人也定會有理由,你只要替他實現愿望,讓他在人間了無遺憾,那他就能高高興興的與你說再見了。”
祁蕭道:“慎年先前就是這么跟咱們說的,還記得么?”
此話一出,時程頓時便明白過來,也終于知曉祁蕭的反常來自于何。
這的確是他倆最跨不過的一道檻,那就是就算他倆再怎么通了心意,再怎么彼/此/相/愛,時程終究還是鬼。
當初時程會想毅然離開祁蕭也是因為這原因,他是鬼魂,本來就陽壽已盡,就算現在能待在祁蕭身邊,但也只是拖一日是一日,即使那個所謂的愿望時程一時半刻也想不到,可遲早有一天,那個最初拌著他的懸念肯定還是會消失,到時他就非走不可了。
時程死的模模糊糊,他幾乎是在不明不白的狀況下便被殺死了,他想知道封行殺他真正的理由是什么,也想知道這些人在他死后又發生什么事。
祁蕭想時程牽掛的可能是演戲,但時程能在參與鎖情劇組那么久仍舊是游魂,這猜測基本是可以排除的,撇開這個,較有可能的懸念便剩下兩者,一來是想將未完成的鎖情演完的心,二來就是把自己死去的真相調查出來。
時程對于鎖情完不完成的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