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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你來我這個時空究竟是干什么的?查了死因也沒升天,給你演戲你也沒走,就連戲都殺青了你都還在,我就要懷疑了,你來這兒該不是為了我。”
他其實已經清醒了,腦子也在算清楚的狀況說著這話,但大抵是說的含糊不清,時程以為他仍在作夢,所以沒回答,僅是拿開他的手將他擺好。
“你好好睡,我去陽臺抽根煙。”
他輕聲道,在祁蕭的額頭上再落下一吻,爾后拿過他扔在床頭的香煙和打火機,隨手搭著襯衫便走了出去。
祁蕭本就是裝睡,身旁的暖源一走,他自然無法再睡過去。
他翻來覆去,閉著眼等時程,本以為他一會兒就會回來,沒想都要十分鐘還不見人影,他等不及,心里頭有些情緒,想對方有精力抽煙沒精力與他溫存,正想出去把人抓回來再草一頓。
豈料這時,本放在煙盒旁的終端卻響了起來。
終端上頭顯示的是顧慎年,可那響聲卻是特殊的頻率,也就是對方是直接從軍部撥過來的。
都什么點了還待在軍部?祁蕭心中一凜,便趕緊的接起來。
“我是祁蕭。”
他嗓音里還帶著點方睡醒的沙啞,立刻與另一頭顧慎年急促的嗓音成了對比。
“祁蕭,小時他在不在?在你身邊么,你倆上哪兒去?”
“啊?”
祁蕭被問得一頭霧水,抬頭看看四周,就想該如何給顧慎年解釋,但對方卻沒等他。
“你先前要我查小時的死因,我告訴你,我已經找到紀錄他生前的完整資料,這會兒你可別再瞞著了,無論如何都得讓他知道,你得和他商量,這樣對你倆才都好。”
“好好我明白,他就在陽臺那頭抽煙呢,你先和我說,我等等再告訴他。”
大半夜的竟是接獲這個消息,祁蕭腦子立刻清明過來,整個人也從床鋪坐起。
“所以怎么回事?他其實不是被封行掐死,而是有其他的死因?”
顧慎年會急著打過來,肯定代表查詢結果與現有情報有所出入,而祁蕭唯一能聯想的就是這個可能,所以縱使聽著挺嚴重,他也并不慫。
而顧慎年也馬上證明他的猜測。
“對,資料上頭記載他是車禍死的,也就是說封行那時并沒有殺死他。”
車禍?
這和掐死可是差很多的,的確是個需要慎思的問題。也難怪顧慎年會要他找時程商量。
難得就生日的名義,他還想同時程看日出呢,這時太陽都要起了,居然還要撥空討論死不死的問題,祁蕭有些不情愿,但還是站起身。
由于渾身赤/裸,他一手拎著終端,一手就想隨便挑件衣服穿上。
若得告知時程,那勢必得與他談會兒,于是他順道找著時程的褲子,就想替他拿出去,免得他一直光著。
可他分明記著時程只搭了襯衫,翻了衣堆卻找不著,登時有些存疑。
反正時程就在外頭,見著就能一目了然,祁蕭想該不是自個兒記錯,拉開擋著陽臺的簾幕,正想直接走出去,這時顧慎年的聲音卻再傳了過來。
“車禍并不是重點,重要的是時間,祁蕭,小時真正車禍死亡的年份,是在他告知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