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白呀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余溫言視線停在謝秉川頸后部的腺體上。
謝秉川身上有余夏的味道,謝秉川又恰逢在易感期,早晨還當著他的面出了門,去找了誰一目了然。
或許,謝秉川對他態度的軟化,只是因為看到離婚的曙光。
余溫言嘴角苦笑了下,從口袋里摸出一小袋藥片,倒出兩粒,趁沒人注意,干吞下去。
或許是動作過大,扯到方才被村長踹到的腹部,一陣酸痛,余溫言瞬間彎下腰,捂著腹部咬著唇,安靜地等這一陣酸痛過去。
“怎么回事,”冷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“我看看。”
腹部遮擋的衣物被撩起,皮膚裸露在低溫環境下,惹得余溫言一陣哆嗦。
皮膚上一片青紫,甚至泛起點點血絲。
“沒事,”余溫言將衣服蓋回去,“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謝秉川的工作常得罪人,這次是明目張膽地威脅到了謝秉川臉上,往常找來家中想對他下手的人數不勝數,多虧鄰居幫忙,他自己也學了一身防身用的,頂多擦傷,沒讓謝秉川發覺。
剛剛純粹是被發情期絆住了。
alpha的呼吸聲有些沉重,老婆婆看著他腹部的烏青,臉跟著失了血色,忙急忙慌跑出去,拿著藥膏跑回來。
“他就是個糙人,下手沒輕沒重的,也只是想攔你們上山。這村子里都是beta,沒見過omega,不知道會這么嚴重,我先代他給你們道歉。待會他回來,我讓他給你們磕頭道個歉,你們再踹他兩腳也好。”說著老婆婆就要下跪給他們磕頭,被他們制止。
“不是你的原因,不必替他道歉,我會找他算清楚。”謝秉川說著,搭在余溫言側后方的手,刮過木屋墻壁,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。
而后不知道待了多久,一邊給腹部上藥,一邊聽聽婆婆給他們講村里的故事,又閉目休息許久,看著窗外村里小孩堆雪人打雪仗。
謝秉川還不知道從哪掏出本書來,翻著看,余溫言無聊,也湊過去看,謝秉川沒推開。
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,余溫言看一眼就犯困,仿佛回到了私立學校上課的日子,沒過一會兒便靠著謝秉川睡著了。
耳旁的翻書聲仿佛輕了很多。
直到最后,余溫言醞釀許久,還是沒能問出他想問的問題——等我的腺體治好了,我們就要離婚嗎?
不是“不想離婚”,而是“要離婚嗎”,決定權在謝秉川手里。
似乎深知很難聽到他想聽到的答案,直到睡著,余溫言都沒能問出口。
探險隊的人在天色暗下來前回來了,迷迷糊糊間,他好像聽到謝秉川和村長說著些什么,村長嚇得跪倒在地,不停磕頭。
謝秉川沒叫醒他,背著他回去,余溫言也假裝沒醒,貪婪這一瞬溫存。
鼻尖縈繞著越發濃重的冷杉味,久久不散。
沒提前打抑制劑,到家沒多久,余溫言溫度很快又燙了起來,一天三次標記,謝秉川動作聲音都溫和許多,標記他前還順著他的背拍了好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