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信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……”余溫言一時語塞。
謝秉川原來知道。他本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。
開始確實有離婚的念頭。那時他覺得,謝秉川應該很想和他離婚,可謝家借余家起勢,才剛有了好苗頭,謝秉川不好提,那就他來提。
可那張紙他終究還是因為私心,沒拿出來。
再往后,他就更不想離婚了。
早知今日,八年前剛結婚時,他就不應該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不離婚。
早一點死和晚一點死有什么區別,至少能少掉撕心裂肺的痛。
“為什么,因為八年前就想和你離婚,現在你知道了,簽吧,明天就去辦離婚。”
謝秉川沒說什么,把筆從他手中抽走,又拿走紙張,半推半就地把他推上床:“晚上冷,該睡了?!?
幫他蓋好被子后,又覺得不夠,從衣柜里拿來厚厚一床,給余溫言鋪好。
“明天離婚?!庇鄿匮哉f。
謝秉川順勢趴回床邊,一句話沒聽進去,掰著手指不知道在數什么,抬手拍他:“明天該標記了。”
沒等余溫言回答,便起身拉窗簾,關了燈。
眼前一片黑暗,新身體新機制發揮作用,余溫言只覺得困意上涌,很快便睡著了。
眼瞼落了光。
余溫言尚未睜開眼睛,只察覺后頸一陣疼,曾經被標記的痛楚涌上心頭,余溫言猛地一顫,嚇得驚醒。
謝秉川睡眼惺忪的臉映入眼簾,背上有溫暖的觸感,謝秉川拍著他的背,輕聲哄著:“不疼了?!?
“喂,”他掙開謝秉川的手,往后挪了挪,揉揉后頸,蹙起眉,“酒還沒醒嗎?”
他早不是依賴謝秉川標記的omega了。
謝秉川一瞬間清醒,臉色很快降溫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,我說過,不許你進這間房?!?
余溫言臉色也跟著冷下來。
“你拉我進來的,我只是路過,你昨晚喝斷片了嗎,早知道我就該在院子架臺相機,全給你拍下來,”雖然是有目的地路過,余溫言往后輕靠,微微仰頭,“斷片也別想跑,昨天你答應我離婚的?!?
余溫言掏出那張紙,紙張被他們折騰來折騰去,已經揉皺不少。
謝秉川冷冷:“我不記得,不作數,出去?!?
“你可真愛趕人出去?!庇鄿匮孕Α?
他在的時候趕他出房間,變成復制人了也還趕他出房間,還是他自己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