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信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遺物?!睆?fù)制人說。
謝秉川關(guān)門的手一頓,門順著慣性猛扣上,他轉(zhuǎn)過身,臉上的不可置信仿佛就要溢出來了。
“……誰的?”謝秉川咬著牙,快步朝復(fù)制人走去。
還沒走到,謝秉川就看見復(fù)制人從堆在旁邊的、累疊起來余溫言的東西里,拿出余溫言曾經(jīng)從廟里給他求來的香包,平靜地丟進(jìn)了火里。
火搖擺著火星,像猩紅的舌頭,頓時將香包盡數(shù)吞噬,香包沾染上火苗,燃起火來。
“你在做什么?!敝x秉川厲聲上前,不管不顧將手伸進(jìn)火爐里,掏出香包,扔在地上把火踩滅。
火爐里溫度很高,不知道已經(jīng)燒了多少東西,謝秉川拿香包帶出來的灰燼灑滿一地。
余溫言沒有抬眼看他,視線輕落,停在瘡孔再難愈合的香包布料上。
謝秉川半蹲下來,右腿膝蓋磕碰到地板,“嘭”的一聲,好像一條被抽走頸椎的魚。
他被燒傷的手,很快局部紅腫起泡,皮膚表面被卷得糜爛,露出內(nèi)里鮮紅,盡是瘡痍。
謝秉川顫著,抖著被燒傷的手,握住他的肩膀,似乎燒傷的疼難以忍受,謝秉川的聲音也在抖:“為什么要燒?!?
“燒點(diǎn)遺物給他,”余溫言平靜地說,“你沒給他下葬,那我就在這里燒。”
“你燒了什么?!?
“燒了,”余溫言仰起頭,掰著手指頭回憶著,“照片,他閑時能看看。你給他買的所有東西,他可能需要吧,反正我不要了。還有他的腺體,腺體那么重要,怎么能沒有腺體?!?
耳邊的呼吸聲愈來愈重,余溫言抬頭,正視眼前那張難得露出一絲崩潰脆弱的臉,嘴角帶上淺笑:“還沒燒完呢,你也來幫忙好了。”
“你把他的腺體也燒了……?”衣領(lǐng)被拽起,余溫言依舊沒什么表情。
“嗯,反正留著也沒用,你是alpha,我是beta,omega的腺體,總不能裝到白依山身上吧,做收藏品的話,也太沒道德了些?!庇鄿匮孕α艘宦?。
說不準(zhǔn)呢,謝秉川真打算當(dāng)收藏品收藏起來。
稱其為收藏品或許有些不準(zhǔn),應(yīng)該叫戰(zhàn)利品。
謝秉川松開他的領(lǐng)子,猛推了一把,余溫言跌在沙發(fā)上,冷眼看著謝秉川來來回回走動。
似乎有些著急,謝秉川從衛(wèi)生間端著裝滿水的水盆走出來時,沒站穩(wěn),一個踉蹌,水被潑灑出來不少,墜到地上,綻成靚麗的水花。
“嘩啦”一聲,火被澆滅,謝秉川的胸膛不住起伏,火盆還沒徹底降下溫,他顧不得三七二十一,伸手就在一堆灰燼里翻找。
但灰燼就只有灰燼,再怎么翻找,怎么拼湊,也組不成一個完整的腺體。
謝秉川手還搭在火盆邊緣,同火盆接觸到的腕側(cè)燙得通紅,謝秉川弓著腰,垂著頭,火盆里的灰燼被打濕。
余溫言起身,輕車熟路在柜子里拉出醫(yī)療箱,找出碘伏、棉簽、燒傷膏和繃帶,一并丟到謝秉川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