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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視線卻被后腰另一處吸引住了。
他原來的身體,后腰部分有塊雪花狀的胎記,人死胎記消,可他卻又在這具只是仿造的復制人身體上,看到了一模一樣的胎記。
無論是顏色、形狀、大小、位置,都和他記憶里的沒有半點出入。
余溫言摩挲過胎記,低聲嘀咕:“這么專業,連胎記都一模一樣。”
為了滿足客戶的需求,仿造師連細節一等一復刻,也難怪收費那么昂貴了。
謝秉川沒回來,白依山卻來了,江無漾送白依山過來,又要急匆匆回校,走之前還不忘說他兩句。
“真沒見過一個復制人像你這樣離譜的,最近被屏蔽的話越來越多了,你到底都說了什么離譜的話,大餅寧愿走,也不把你送來維修,倒是把我害慘了,每晚都在替你擦屁股,能讓你爹我省點心不。”
“要遲到了。”白依山淡淡出聲。
江無漾嘆口氣,看了白依山一眼,欲言又止,推門走了,臨走探頭回來,問復制人:“你又出門了?怎么有血腥味。”
“就不能是劇烈運動扯到的嗎,你別管了。”
江無漾走后,余溫言挪到白依山旁邊,問道:“白哥,能不能幫我抹一抹后面的裂痕,我抹不到。”
白依山沉默了一陣,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余溫言加碼:“我待會陪你畫畫,給你當模特,余溫言還活著的時候不總這樣做嗎,你把我當成他好了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白依山無奈笑了一聲,“來吧,我幫你,畫畫就不用了,現在不畫了。”
他搬來椅子在白依山面前坐下,撩起衣服,讓白依山幫他上修復劑。
一陣冰涼的觸感襲來,白依山就著他的后背摸索好一陣。
“我的后背光滑吧,”余溫言說,“新身體很干凈的。”
他原來的身體后背上留著很多去不了的疤,原先那些找上門的人,總是二話不說便動手,余溫言來不及反應,就只會轉身躲。
“光滑,”白依山順著他的話,摸索到了他裂縫處,碰到了星點血跡,一邊給他上修復劑,一邊問他,“為什么那么想和謝秉川離婚。”
“他把余溫言害死了,我不想成為下一個。”余溫言說。
“害死了?”白依山聲音里透出一絲吃驚,“你是指他把溫言送去手術的事情嗎,謝秉川他也不知道。”
他知道白依山不會相信,沒有證據無法令人說服,他也不打算多解釋什么。
“反正我只想離開這里。”他說。
“可你現在還是不能曬太陽。”
“謝秉川現在也不肯放我走呢,走一步算一步,先提再說,給他點緩沖時間。”
白依山沉默著幫他上修復劑,很長時間都沒有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