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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挑明身份后,畫面便一轉,他握著劍刺入謝秉川的心臟。
“要說什么。”謝秉川淡淡。
余溫言收回腳,睫羽微顫,輕聲道:“沒什么。”
“沒什么就吃飯吧,吃完陪我喝兩杯。”謝秉川錯身走進來,回房間換了身休閑的睡衣出來,圍上圍裙開始煮飯。
待謝秉川端著飯菜出來,放在餐桌上時,余溫言正蹙著眉,坐在客廳桌子上打坐。
“下來,別坐桌子,”謝秉川說,“不吉利。”
被驚醒的余溫言不滿:“…睡不飽才不吉利呢。”
他本來想再試試能不能睡著的。
早上的噩夢究竟只是噩夢,還是真的有某種預示作用,他想探究清楚。
“吃飽飯也吉利,過來吃飯。”謝秉川拉開椅子坐下,拉開身邊的椅子,拍了拍。
余溫言“哦”了一聲,慢悠悠下桌,挪到餐桌邊坐下。
擺在他位置跟前的菜,都是正常的菜,下滿了恰當的調味料,和外面的飯菜沒差。
“這些菜,”余溫言隨便指了一盤,擺在他眼前的菜,“你能吃嗎。”
“不能,吃你的,”謝秉川等余溫言吃得差不多,給他拿來杯子,倒滿酒遞給他,“喝醉。”
余溫言拿著酒杯,晃了晃杯子,視線落在搖晃的酒面上,問謝秉川:“你很想見他?”
“喝,”謝秉川只說,“怕一杯就倒?”
小看他。
余溫言嘴角一抽,拿起酒杯一飲而盡,還在謝秉川面前,將杯子倒置,抖了抖,沒有酒滴下來。
謝秉川微微點頭,下一秒接住醉暈了的余溫言。
“溫言?”謝秉川聲音很低,試探地問。
有些暈,余溫言眨了眨眼睛,晃晃腦袋,臉頰泛起了紅暈。
這杯酒度數也太高了。
“是你嗎?”謝秉川說。
余溫言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瞇了瞇眼睛,說:“暈……”
“我是誰。”
“謝、謝大餅……”余溫言咬牙切齒。
“昨晚,”謝秉川頓了頓,略帶冰涼的指尖探入他的掌心,勾了勾,又摩挲了幾下,“會疼嗎?”
昨晚?
余溫言面色瞬間變得緋紅,撐著椅子直起身,垂頭支吾:“不、不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