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之初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和誰?”
陳秉玦偏了偏頭,手一指劉鉞闡,“就他吧。”
劉鉞祁眉頭的皺痕更深了,“這么多年來你一直不愿意回家,我和爸爸只當你是任性,你想要什么我們都盡量滿足你,但是結婚這種事情并不能兒戲。更何況……”劉鉞祁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劉鉞闡,“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近親不能結婚。”
陳秉玦笑了笑,“哦。反正我現在還不是劉家承認的兒子,以后也不會是,不是嗎?”
“所以呢。”江致黎繼續面無表情的站著,仿佛徐一行說的那些話都是廢話。
徐一行紅了眼睛,“陳秉玦他才是真的瘋子!他有病!他根本不是真的愛你!”
“那你說誰愛我?”
江致黎有些諷刺的看著徐一行,“你想說你愛我?”
徐一行吶吶的張著嘴,“江……致黎……我……”
江致黎道,“徐一行,趙執風的賭癮在我認識你之前就有了你知道嗎?他說讓你給他錢投資,其實全用來堵他賭博的無底洞了。徐一行,他又何曾愛過你?”
江致黎轉身走了兩步,又停了下來,“我不能確定陳秉玦對我究竟是怎樣的感情,但我只知道,在我跟他說我愛他的時候,他眼底的笑是真的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江致黎大踏步出了門,沒有再給身后的徐一行一個眼神。
他鉆進車里,江一替他關了門,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縮在后座里,哭的撕心裂肺。
過了一會兒,江一敲了敲車窗。
江致黎將車窗搖下來,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靜。
可他注定不能冷靜。
【第一個在瓦爾茲和禮頓獲得金獎的亞洲青年畫家陳秉玦先生,宣布將于二月十六日,于同性戀人在英國舉辦婚禮】
這是一個藝術類的文刊的FACEBOOK,在國內外都有很高的知名度,除了一些藝術作品外,他偶爾也會發布一些經過確認的藝術家的花邊消息。
而相關的藝術家,無不是大家。
陳秉玦很低調,江致黎便一直未曾注意他的優秀。
他一直以為的陳秉玦,是孤兒院長大的孤兒,是自己養活自己的窮苦大學生,是無力反抗強權的普通人,是他不讓去,連瓦爾茲藝術家領獎都可以不參加的癡情種。
陳秉玦只是不在意。
他不在意虛名,不在意窮苦或富有,他只在乎如何去畫出一幅更美的畫。
他那么的無所謂這些東西,以至于江致黎忘了,他的不在意,也來源自他優秀的無可匹敵。
手機屏幕的光一點點的暗下去。
江致黎又將屏幕喚醒。
鎖屏界面,清爽干凈的黑白格子,屏幕上三行字。
二月十三日
19:57
星期四
江一斟酌著開口問道,“先生,您看是……”
“我回一趟臨安。”
二月十六號。
星期六。
天氣很好。
陳秉玦選的是中式的婚禮,地點就選的劉宅,十點多的時候,庭院里就已經擠滿了人。
想要探究陳秉玦和劉家關系的,想要勾搭劉家的,或是藝術圈里想要認識陳秉玦的——
他們呆在庭院里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。
指針指向了十一點整,音樂響了起來,婚禮要開始了。
人們在座位上坐好,期待著兩個新郎的出現。
可一直等了十多分鐘,新郎都沒有出現。
人們開始聚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人們煩躁于消逝的時間和遲遲不出現的新人,以至于沒有人看到,劉宅的偏門,進去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