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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子道:“奴.....這記不清楚。”
沈清梅卻道:“你先去歇息,好好記著今天告訴咱們的話兒,下去想想夫人到底吃了些什么,休要將事情捅了出去!”
婆子又連連磕頭,直道不敢,這才退了出去。
季海棠和沈清梅相視一笑,兩人心照不宣將此事坐定,只沈清梅皺眉道:“只怕有人證沒有物證。”
有人證無物證就是信口開河,季海棠不緊不慢道:“您卻忘了柳姨娘曾是鄭月的閨中密友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沈清梅面上沉沉,似乎有話在與季海棠商議。
季海棠則道:“此事須得母親來辦,我是辦不了的。”
她是個(gè)心上全是眼睛的人,若要讓她一人辦了這事情,一人承擔(dān)后果,她是堅(jiān)決不愿意的,好也罷壞也罷,她得把沈清梅也綁上。
沈清梅知曉她的意圖,但笑道:“柳姨娘膽子小,能透露些事兒來。”
沈清梅此話是給季海棠定心,季海棠也果不再繼續(xù)逼著此事,只道是屋中還有兩件繡樣沒做完,要回去趕工,臨走時(shí)又去隔壁的小書房里看季飛云,惹得季飛云巴巴叫了好幾聲大姐姐才離去。
季海棠出門去就是清音來接,清音緊緊隨在其身后,說起盧少陽來。
“這幾日盧公子又想送些物件給您呢,從姑太太走到現(xiàn)在也有半個(gè)月了,他倒沒怎么停歇。”清音道。
季海棠早料到盧少陽不是個(gè)安生的,這樣來也是正中她下懷,不過她心中惡心盧少陽是真,遂輕輕翻了個(gè)不怎么合格的白眼:“是么?這些不必與我談,他給什么你只管收下拿來。”
清音驚訝地叫了一聲“娘子!你可莫要糊涂啊!”
季海棠轉(zhuǎn)臉看清音一副不可置信樣子,才知清音誤會,真是樂得咳咳笑:“你急什么,我能看上他不成?”笑了片刻卻又問:“如畫還在同盧少陽來往?”
清音松了口氣:“還在來往,哪里管得住,我瞧著這分明是看上盧少陽了,可盧少陽這心思卻不在她身上。”
“是么?那可好啊!”季海棠一面笑著,一面移步前行,這般裊裊婷婷,倒像是一株顫顫的海棠花兒。
花這么大力氣,值得么?清音跟在身后嘆了口氣,隨上前去。
尚不過五日,季海棠阿娘的事情便水落石出,沈清梅召了一家人押了傷病未好的鄭月去老太太的錦榮院。
季映蘭這幾日沒管束著沒能去探上鄭月,這時(shí)候難得瞧上一眼就要上去扶一把,卻被身邊的管事婆子攔住:“二娘子要言行得體,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季映蘭嗆著一把辛酸,眼睜睜看著病沉沉的鄭月煞白著臉跪坐在墊子上,只能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硬忍下來。
季海棠心頭暗笑,這要做嫡女就得有嫡女的樣子,季映蘭是騎虎難下了,沈清梅耍起手段來也真真是氣人啊。
一家人都坐在墊子上,聽著沈清梅連續(xù)喚人上來指認(rèn)鄭月,皆道鄭月當(dāng)年對季海棠的母親懷恨在心,做了些吃食暗害季海棠的母親。
鄭月自是不認(rèn),被這幾人指責(zé),提口便罵:“你們?yōu)楹挝勖镂遥∥液螘r(shí)暗害過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