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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往常蘇嬌要起床做面包的時間,她自然蘇醒。
身邊的鐘天明背對著她,睡的很沉,她于是準備再睡個回籠覺。
但立刻響起一陣狗吠,緊隨其后是人的吼斥和尖叫聲,那聲音聽著像是羅耀祖。
電光火石間蘇嬌醒悟,鐘天明針對包租婆的事并沒完,或者說現在才開場。
她才睜眼,鐘天明已經在往身上套t恤了。
蘇嬌反手拉人:“來的是羅耀祖吧,鐘sir,讓狗狠狠咬他一頓。”
羅耀祖是她的前未婚夫呀,她要他縱狗傷他?
鐘天明愣了一下,旋即掙開蘇嬌的手,跑步下樓去了。
等蘇嬌從屋子里出來,那邊傳來包租婆的聲音: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羅莉卻說:“阿婆,我聽著像大黃,叫的聲音像我哥。”
“你哥怎么可能在這兒,大黃,大黃?”
包租婆兩聲喚,又說:“糟了,大黃好像不在。”
她那邊蹬蹬蹬下樓梯,這邊蘇嬌也下了樓梯,沖進巷子。
包租婆穿著白睡裙,戴著毛線睡帽,趿著兩只大拖鞋,巴掌拍羅莉:“你看看你,大晚上的不說鎖好門,現在可好,狗竄出去了,咬了人可怎么辦?”
羅莉比竇娥還冤:“阿婆,我明明鎖了門栓了狗的。”
包租婆見從蘇記出來的只有蘇嬌,忙問:“咬的是誰,該不會是你爹吧?”
做餐飲需要新鮮食材,也就必須起得早。
這條街上,向來起得最早的人都是蘇,包租婆縱狗,想咬的也正是蘇旺。
蘇嬌知道這老太太是存心想害她爹。
但剛才也聽清楚了,被咬的不是她爸,是羅耀祖。
而這包租婆因為接濟過她阿娘喬淑貞,這些年蘇旺兩口子可沒少孝敬過她。
她卻連蘇旺都害上了,蘇嬌又焉能饒了她?
她也故意尖叫:“難道真是我爹?”
美發店的金花姐打著哈欠說:“被大黃攆的人往那邊去了。”
包租婆追的風風火火,還在痛罵:“天殺的羅莉,蘇老板要被你害死了。”
又對蘇嬌說:“放心,頂多也就咬掉幾口肉,咬不死人的。”
恰跑到林家冰屋的轉角,眼看狗子在呲牙,她大喊:“阿黃,快回來!”
狗子滿嘴的血,呲著牙縱身一躍。
包租婆也追過了彎,就見個男人一把撕了身上的t恤再扔上大黃的頭,緊接著一個猛撲,胳膊環個鎖彎,已然將只半人高的狗鎖進了手腕中。
狗在咯吱咯吱的叫,在刨在掙扎,男人雙臂死死鎖著它。
終于狗不叫了,但男人依然雙臂緊鎖著它。
包租婆一看他想弄死狗子,不干了:“鐘天明,這可是我家的狗。”
再說:“它要真咬了人,該治病治病,該賠錢賠錢,你有什么權力殺它?”
鐘天明并不理她,但也松了手,揭開了狗頭上蓋的衣服。
狗子才緩過來,大嘴猛張又朝著鐘天明開咬。
隨著左鄰右舍的驚呼,鐘天明兜頭提起狗子狠狠摜砸到地上。
那力道和狠毒勁兒嚇的眾人齊齊后退。
蘇嬌都被他嚇到連退好幾步,狗子也被他摔蒙了。
他緊接著又提起狗子,連抽幾個大巴掌,隨著一陣啪啪響,大黃徹底啞了。
雖然羅耀祖才是孫子,但比起大黃的乖和忠誠,他可差遠了。
鐘天明抽的它臉頰飛鼓,沾滿血的嘴巴腫的跟個猴子屁股似的。
包租婆心疼的什么似的,但為了表現自己的講理,罵狗子:“你活該被打。”
又問鐘天明:“蘇老板人呢,傷的不嚴重吧?”
鐘天明未語,只指地上星星點點的血。
隨著眾人的責備和飭斥,包租婆結結實實的痛抽了自己一巴掌,故意大聲說:“蘇旺算是我女婿,待淑貞那么好的,我的狗卻把他咬了,我簡直罪該萬死。”
昨晚蘇旺睡的地下室,今兒也沒有早起,剛聽到熱鬧才起來,出門。
他擠進人群中,先找女兒:“阿嬌,你沒事吧?”
包租婆回頭一看,愣住了。
因為蘇旺好好的,周進財和蘇鳴就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