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若君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接下來當然還有因為走私案而引發的一系列煩雜而瑣碎的事情,畢竟九龍第一警司離奇的喪命海上,東九龍第一大佬忠爺也命懸一線,媒體當然要追蹤采訪,記者也要報道,而就在這些事情演繹的轟轟烈烈時,被綁幾個月,下落不明的阮家大少爺阮天浩竟然被人直接扔到了電視臺的門口,好家伙,又是一個勁爆新聞。
對了,雖然他自己一口咬定是季胤綁架的他。
但是據警方查到的,綁架犯的案底,對方卻是利叔的人。
這所有的事情就仿佛打了結的毛線,越查越深,越捋越亂,一發而不可收拾。
但那一切跟蘇嬌并不相干,她也不過個聽八卦的小市民而已。
而在風雨飄搖,忠爺幾番病危又歷經搶救,最終無效的這段日子里,蘇嬌依然顧不上九龍的生意,因為她需要跟著許總去很多部門,來協調紫荊倉儲的收購事宜。
因為整個警界和商界的大地震,收購案進行的異常順利。
這也叫季胤最近簡直狂的不行,因為不好出面嘛,他向來都是在車里,等著許總和蘇嬌辦完事出來,再把蘇嬌送回蘇記。
他還要求司機把車盡可能的開慢一點,就為能在路上跟蘇嬌多聊幾句,當然,都是撿她愛聽的說。
正好今天媒體宣布了消息,說是忠爺搶救無效去世了。
季胤側眸盯著后視鏡里閉眼養神的蘇嬌,就說:“忠爺這一去,阮智信可就永遠都翻不了案了,阮天浩在綁架時傷了元氣,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這意思是鐘天明雖然下了黑手,但不必擔心阮天浩以后會找他復仇了,而關鍵在于,他囚.禁阮天浩的時候,把對方給搞殘了唄。
其實這方面蘇嬌并不操心,因為不論阮天浩還是阮天賜,都是從小生活在蜜罐兒里,被寵大的天真少爺,他們既沒有心機,也沒有能力找鐘天明復仇。
反而,她近幾天因為個人原因,一直很煩躁,也很頭痛,夜夜失眠,再跑上一整天,又困又累的,就不想跟季胤多廢話。
季胤說完話,半天聽不到應聲,扭頭問:“阿嬌你怎么啦?”
開車的許總也問:“是不是因為馬上要舉行關于蘇小姐私生活的質詢會,您害怕了,太緊張了?”
關于上市公司負責人的私生活質詢會只是走個流程,只要關系到位,就利叔那位的,當年都能讓紫荊倉儲上市呢,但蘇嬌向來天不怕地不怕,會怕那個?
季胤直覺不是,追問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上醫院?”
蘇嬌猛然睜開眼睛,卻說:“別廢話了,送我回家。”
頓了頓又說:“季老板,幫我給鐘天明打個電話,問問他今晚還能不能回家。”
許總看季胤,笑著說:“鐘sir最近應該也挺忙,看來是好幾天沒回家了。”
季胤則不太開興,雖然在撥電話,但也要勸一句:“阿嬌,九龍男人多得是,你可別太沒出息了。“
蘇嬌是他的女兒,九龍的娛樂色.情業在他手里,就不說鐘天明有心了,哪怕他是無心的,去了不該去的地方,也自然立刻就會有人給他打小報告告密,季胤也會立刻趕到,打斷他的腿。
所以鐘天明不回家,只有一種可能,在忙工作。
而作為季胤的女兒,將來要做九龍話事人的女人,蘇嬌因為丈夫幾天不回家就心情不好,還巴巴的追問丈夫的行蹤,季胤只會覺得一點:女兒在這方面也太沒出息了。
他還怕她像別的女人一樣,會為了栓住丈夫而早早生孩子,想想他就煩。
一個電話敲給鐘天明,先問他在干嘛,又問他晚上會不會回家,得到確定的消息,鐘sir忙完了,今晚就會回家。
季胤則又得勸蘇嬌:“你可不要學大街上那些沒本事,只想著生孩子栓住男人的女人,太早生孩子而毀了自己的人生”
還別說,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這句話恰戳中了蘇嬌的心思,讓她很不開心。
眼看已經到天后街了,她立刻說:“許總,停車!”
季胤說:“還早吧,還有一截路呢。”
他還想多陪她坐一坐的。
蘇嬌心情不好,臉色自然也不好:“我不想讓我阿爸看到你。”
許總估計季胤聽到這話會不高興,連忙剎停了車。
也果然,季胤不高興了:“阿嬌,你總是這樣,我是人,我也有心,會寒心的!”
但父母拗不過孩子,就好比胳膊拗不過大腿。
蘇嬌一把拉開門,下了車扭頭就走。
還能怎么辦呢,季胤回看許總,訕笑:“她是女孩子嘛,難免嬌氣點。”
許總也訕笑:“可不是嘛。”
蘇嬌有一點永遠都不會讓步,就是公開認季胤,她的父親永遠只會是蘇旺。
這一點她必須堅持,并時時讓季胤看到她的底線,他才不敢造次。
而她最近頭疼的事情跟這個并無關系,而且還正是跟一個孩子有關。
當然,不是她自己懷孕了,也不是她想要生孩子。
而是自打從那條船上回來,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,夢到耳邊有小孩兒的啼哭聲。
夢里她還渾身是血,兩只手上也滿是血,并在逃離一個孩子。
夢的可怕在于,蘇嬌懷疑自己好像失手害死過一個小孩兒。
她雖然嘴上說自己不喜歡小孩兒,但是她對于蘇鳴和季凱那樣的大孩子,都比成年人要和善得多。
因為說成是孩子,就是屬于沒有任何攻擊力的人,也是不能隨意傷害的人。
去傷害,并殺害孩子的人,在她心里就跟忠爺那種,剝熊貓皮的人一樣惡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