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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什么怨，還沒得手被廢了說出去也是相當丟人的啊！

被人擒住要害，二少是真的害怕了。喘息著抬眼，他豎起四根手指發誓，“我發誓，以后不碰你的人。這次是我不對，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行不行？”

醫生揚眉，井水不犯河水？這句話，他也曾跟二少說過。

那時候，少年還是陽光俊秀的模樣，帶著滿身的痕跡縮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臉色。或許是害怕，又或許是理虧。他著急的拉住他的衣袖，“我……我喜歡你的。”

他那時候是怎么回答的呢？……他說，“錢若水，從今以后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你真讓我覺得惡心。”

湯耀從回憶中恍惚出來，握住若水弱點的手微微用力，“你這里，臟的要命。”

雖然試圖忘卻，但那個溫潤的少年干凈的眼神總是揮之不去。久而久之，夢魘一樣纏繞在他生活里根深蒂固。

“靠，”二少忍不住爆粗口，在醫生千刀萬剮的目光下頭皮發麻，“我錯了大哥我真的錯了，不要用這種分分鐘切了我命根的眼神看我好不？我心臟不好經不起驚嚇……”

以前的若水，決計不會用這種帶了世俗的油腔滑調跟他說話。身上也不是這種紈绔子弟的風流氣息，他帶著孩子氣的優雅和煦如春日般的笑容，總是女生無法拒絕的型。

那場床事之后，他對若水厭惡到了極致——這個男生本該耀眼，看他的眼神卻兔子一樣楚楚可憐。他想他是討厭同志的，而這一個絕對稱得上痛惡。

若水是個中央空調，俗稱暖男。他笑溫暖和煦，身邊似乎永遠環繞著姹紫嫣紅的鶯鶯燕燕，也似乎跟什么樣的女生也都能友好的搭訕。他是天之驕子，縱使是錢家二少，大家在面對他溫厚的為人和優異的學業生不出一點詬病。

這一切的一切原本跟湯耀毫無關系，可是……

若水千不該萬不該，對于他的女朋友，不該搶了一個又一個。

畢業聚會上，他喝醉了……再醒來，看到的，就是身邊睡著了也皺眉的少年。

說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覺，他揪起身邊的人摁在墻角，用一種看垃圾的眼光去看他。錢若水，這個討厭的家伙。竟然是個gay，而醉酒的他，卻將這只白斬雞翻來覆去的顛簸成美味佳肴……

手下的皮膚滑膩溫潤，湯耀呼吸粗重了起來。入目是二少起伏的胸膛，他忽然之間就想起了了舍友們插科打諢時的話語——錢若水也就是個男人，他若是個女人……自然少不了裙下之臣。

若水高了不少，體態也褪去少年的青澀。細看之下肌肉流暢，比之當年有了更多讓女人瘋狂的魅力。而他也似乎很享受這一切……一個又一個的換女人。

井水不犯河水，他一點兒也不開心。

愣神之間那人匆匆提了褲口往外跑，想到錢品源對他的警告，湯耀有一瞬間的猶豫。

錢品源找過他，就在前幾天。他居高臨下，眉宇間盡是上位者的氣勢，“不要再來招惹若水。當然了，或許是我想多了，湯醫生是不屑與同志為伍的，不是嗎？”

“更何況，若水現在，不喜歡男人。”

挫敗的錘了下地板，湯耀跌坐在地上指尖痛苦的握緊。許久，他站起來，一絲不茍的理好衣著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。

門外，湯敏垂首等候發落的樣子讓他更是一陣氣短，壓抑的怒火近乎咆哮著沖口而出。他說，“這就是你說的事業？你知不知道他是誰？啊？”

女生點點頭，臉上還帶著新人的稚嫩與羞恥，“我，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
沒來得及發生什么，湯耀還是覺得怒火中燒。他想他這是病了，竟然……微微瞇眼，他想起若水那句井水不犯河水猛然睜開，甚至有些脫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