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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的,丫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你怎么這么見外?”任軒海苦笑著,不知道鳶尾干嘛每次都要叫自己“老板”,其實店里面的大家都叫自己“海哥”什么的,真的很少有人這樣叫。
所以不放心,又補充了一句道:“你叫我名字吧!”
鳶尾想了想,試著開口:“海海?”
任軒海拿鑰匙的手微微一抖,海海?已經好久沒聽見別人這樣叫自己了,以前奶奶倒常常這樣叫,不過被一個大男人這樣叫,總感覺怪怪的。
嘆口氣,把門打開道:“進來吧。”
然后推門進去,鳶尾也跟著進去了。
兩人一起走到二樓,任軒海在吧臺那里倒了兩杯酒水。然后走過去,遞給鳶尾一杯汽水。
鳶尾喝了一口,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。果然,所有飲料里他還是比較喜歡牛奶。
任軒海也喝了一口,他卻沒有看見鳶尾的表情。因為現在他滿腦袋里都想著昨天的事,其實昨天短短相處后,他發現黑泉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不近人意。
“海海……海海!”鳶尾叫了兩聲,才把任軒海從自己的世界里喚了回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昨天和黑泉在一起。”
任軒海一聽他這樣說,剛喝下汽水差點就一口噴了出來。抹抹嘴巴,眨眨眼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剛才鳶尾的語氣,是陳訴句而不是疑問句!
鳶尾撇撇嘴,用吸管攪著杯里的汽水道:“昨天我和笙笙去玩,剛好看見了你們兩個。看來,我可以放心地把他交給你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任軒海沒有被汽水嗆到,卻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。
“什么?”見他誤會了,任軒海連忙解釋道:“昨天我們會在一起,完全是受人所托啊!你可別想歪了,他那種人可是倒給我錢我都不想去陪他……”
話說到這里,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正是因為收了別人的錢才會帶著黑泉去散心的。
為了把話題從自己的身上引開,任軒海順著鳶尾的話道:“笙笙?是蘇笙么,丫丫的哥哥?”
鳶尾抬頭眨眨眼睛,算是回答。
“昨天我們去約會了。”
任軒海聽聞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心中暗暗吃驚道:沒想到丫丫的哥哥原來是……算了,現在這個社會,同性戀不少見。不然像丫丫這種有奇怪癖好的人該怎么活?
說到這個,鳶尾的頭一下子便耷拉了下來。
鳶尾的性格開朗,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性格所吸引。像他這種人,周圍的人一般都適應了他的大大咧咧,他的活潑開朗。所以一當他心情低落的時候,總免不了讓人心生憐惜。
任軒海就是這樣,看著剛剛還好好的鳶尾突然之間就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,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。
只是僵著手拍了拍鳶尾的肩頭,這種事他怎么知道該說些什么!一來他不是職業媒婆,而來他不懂男男情事。可是見鳶尾這樣低落,他還是想幫幫他,即使自己不能做些什么。
這時,腦海里閃現出了秋言那張巧言令色的臉。對了,這不還有一個人么!看他都是一副八卦的媒婆樣,不然誰會專門花錢請人陪一個失戀的人散心?
任軒海腹誹完,略微惋惜道:“如果是感情上的問題,我無能為力。”
鳶尾的頭埋得更低了。
任軒海道:“不過,有個人應該會有辦法吧。”
“誰?”鳶尾抬頭,仿佛看見希望就在眼前,炯炯有神地盯著任軒海。
“其實那個人你也認識,怎么不去找他?”
鳶尾想了想,任軒海這么說,肯定他也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