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搖晃著。

鍘刀從後面抱住他的身體，把他往回拖：“再這樣你會被關(guān)去水牢的！”

“殺了我……”上杉持續(xù)晃動著欄桿。

終於走廊的燈亮了。

幾個獄警往這里來了，拿著警棍罵罵咧咧。

DK3925。

在他們的口中，上杉的名字被簡化成一個編號。

上杉被獄警從牢房里拉出來，剛出來就遭到了落在頭上的重擊。上杉沖到其中一個獄警面前將他打倒在地，旁邊的獄警見況用警棍狠狠地擊打上杉的背部。達到目的的上杉干脆躺在地上讓那些暴力因子濃厚的獄警隨意毆打，在持續(xù)的毆打之下，他咳出血來，鮮豔的血液染紅了灰色的囚服。

布滿青苔的墻壁冰冷而滑膩，漫到膝蓋的冷水把皮膚泡得發(fā)脹發(fā)爛。

在水牢里面的第二天，上杉就體會到了接近死亡的快感。

他抬起手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腕──毛細血管流了血，靜脈卻沒有完全咬開。他繼續(xù)用犬齒磨著血管，終於靜脈也被牙齒割開。血液安靜而平和地流出來。因為太過於寒冷，沒過一會兒就凝固了。上杉又咬開血管，血液又一次凝固。他反復(fù)著動作，不斷地摳著手上的傷口，但無論怎麼折騰血液都沒有完全從身體中釋放的跡象。

上杉不知道要怎麼辦，他不知所措地看著傷口。

“中川……”呢喃著男人的名字，上杉想起那個消瘦的脊背和溫暖的體溫。

“中川……”面前出現(xiàn)了中川的樣子，上杉伸手過去想拉住他，奇怪的是沒有摸到任何實物。上杉有點納悶。

他又伸出手，摸到的還是虛空。

──原來，中川已經(jīng)死了。

上杉回到水牢的邊緣，哼唱起以前聽過的中川彈起的那首曲子。他漸漸安靜下來和著音樂的節(jié)奏搖晃，在水牢中失去了意識。

38B（監(jiān)獄生活，太豐富多彩了）

注意：

1、現(xiàn)代監(jiān)獄沒有水牢。本章僅情節(jié)需要。

2、只更了1000字，於是還是算作38章。

38

眼淚的味道流進嘴里，苦澀而咸澀，他想起和中川接吻的時候嘗到的血液的味道。

──“冬天就不會流血了。”

上杉捂住被子低聲地哭泣，他用被褥擦掉臉上滿布的淚水。

──“那時候，上杉君會主動吻我嗎？”

那個男人就要不聲不響地死去了。帶著傷疤的眼睛閉上，失去呼吸。

他在這個世界上什麼也沒有得到，甚至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麼，才二十幾歲，就要被少見的疾病折磨死去。接著在焚燒爐里面和其他的尸體一起焚燒，連一點可以留下來的東西都沒有。

當(dāng)然，唯一值得慰藉的是他的姐姐會分到一些焚燒爐里面的骨灰，她會把它鄭重地埋到墓地里面，刻上“中川優(yōu)”三個字。

男人的一生也就這樣完全結(jié)束了，一點可以挽回的余地都沒有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上杉掀開被褥，他發(fā)狂地沖到鐵柵欄旁邊拼命地搖晃著。

鍘刀從後面抱住他的身體，把他往回拖：“再這樣你會被關(guān)去水牢的！”

“殺了我……”上杉持續(xù)晃動著欄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