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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了，為什么還要這樣？她……怎么變成這樣了？”眼角的淚水滲入枕頭，誰也沒有看見，就連當事人，醒來都不會記得。

“為什么……”

何嘉的聲音越來越小，直到樂寧再也聽不見。嘆了一口氣，樂寧將被子給何嘉蓋好，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，就回了客房休息，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，這是他的親身感受。他能做的只有在他喝醉的時候送他回家。

何嘉做夢了，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，他和宋茹在一起的時候。他們就像是大多數的情侶一樣，有爭吵，但更多的是甜蜜。宋茹人長得好，成績也不錯，最主要是性格溫柔，小鳥依人，滿足了何嘉的男子主義，何嘉是真的很喜歡她。

如果沒有后來的事情他們應該會結婚吧。宋茹的媽媽發生了車禍，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，媽媽對她來說是最要的人，可是龐大的醫療費用令年輕的一對戀人根本無法承擔，然后事情就像是按照設定好的軌道往前走，宋茹為了媽媽的治療費，跟了一個有錢人。還記得當時宋茹絕望的笑著，對他說，我管他是小三，還是小四，小五，我只要我媽媽好好活著。

何嘉沒有辦法恨宋茹，他只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沒用，為什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走上這樣一條路。后來，何嘉在家人的安排下出國讀書，再之后就留在那里工作，如果不是知道了宋茹不好的消息，他大概還需要時間才敢回來吧。

何嘉睡得并不安穩，做了一晚上的夢，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間，掙扎著醒過來，拿過手機一看，原來已經十點多了，他還以為很早呢！

推開門，樂寧果然還在。

“你醒了！”樂寧看到何嘉站起來，“先去洗臉，我給你端粥。”

等吃了兩大碗粥，何嘉才算是完全清醒過來。

“你還好吧？”樂寧擔憂地看著何嘉，他很清楚何嘉對宋茹的感情，要不然也不會一走這么多年。

“好又怎么樣？不好又怎么樣？”何嘉嘲諷地笑笑，也不知是在笑誰。

“何嘉……”

“對不起，我心情不好！”何嘉煩躁的扒著自己的頭發。

“沒事，你要是想說，我聽著，你要是不想說，想喝酒的時候給我打電話。”

“樂寧，”何嘉躺在沙發上，看著坐在另一端的人，“我回來是為了宋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哦，我都忘記了我醉了以后喜歡說話，不過你大概還是不清楚吧。宋茹現在在醫院，癱瘓了，要截肢，你知道是為什么嗎？”

何嘉給自己點了一支煙，吐出的煙霧迷蒙了他此時臉上的表情，聲音卻空洞的像一個陶瓷娃娃，“他找人在那個有錢人正室的車子上做了手腳，可惜正室沒死，卻被正室的兒子報復出了車禍，現在搞的要截肢，很可笑是不是，還有更可笑的是她做的手腳被警察找出來了，可惜正室兒子的手段高超，警察根本就找不到證據，大概只能照意外來處理。呵呵，好笑吧！”

樂寧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的真相會是這個意思，那個女子竟會變成這樣，這一刻，他想到了趙小元，究竟是為什么，她們會變成這個樣子？是愛情還是金錢？他突然很慶幸自己喜歡的是男人。

“何嘉，這和你無關。”樂寧想了想，只能這么說。

“我知道，只是很難過，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。”

“何嘉……”

“我沒事，真的沒事，樂寧，你先回去吧。我想繼續睡了。”

樂寧一臉擔憂但又無可奈何，他清楚何嘉的脾氣，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
“好。”

☆、第二十二章

樂寧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點不知所措，他想到了宋茹，想到了何嘉，想到了齊文，想著他們之間的愛情糾葛，世事易變，人心不再。

“這書生一表人才好，

模樣長得俏，

就連杜鵑醉魚味道做的也好

……”

突兀的鈴聲打斷了樂寧的沉思，聽著歌聲響起，樂寧很想笑。這首歌是戚顧同人歌曲，第一次聽到這首歌，樂寧就很喜歡，因此把它當作鈴聲。他一直覺得顧惜朝和戚少商是相愛相殺，一場注定的悲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