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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爾達的腰還在痛 。
克洛克達爾昨晚又沒給她留力。連堵她回船的時間都精準得像掐表一樣。
連夜出任務、凌晨剛踏上甲板,就被他拉進房間,不給她喘口氣。
她現(xiàn)在連坐直都嫌麻煩,電話蟲就擱在桌上,她懶得挪動,只勉強撐著上半身,把話講完。
「目標目前掌控整個團體約七成人力,五成資源,」
她語氣平板地說著。
「現(xiàn)階段未有異動跡象,尚未與外部勢力接觸。行動計畫大多聚焦在鞏固內(nèi)部。」
電話蟲那頭沉默片刻,問:
「你確定?他在整合資源的時候,會不會也聯(lián)絡(luò)上外部?」
「沒有。」她答得斬釘截鐵。
那幾個字出口時,她的胃卻緊了一下。
——她其實還有一則報告沒提。
叁天前,他在外海跟一位中介見過面。
那中介她見過檔案,是個軍火網(wǎng)的二級節(jié)點,手上有貨、有線,也有價碼。
他們談了近半小時,沒錄音,但她從上層甲板看得清楚:
文件交接、握手、還有最后離開時克洛克達爾那句話——
「這條線我會再考慮。」
那不是隨便說說的場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