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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媽你也來了哈哈。”金牛打開門,熟練地接過媽媽穆蘭的行李箱和包包,側身讓路。
“倒是我來的不巧了,早知他來,我就不來了。”穆蘭探究的眼神在女兒和楚汝之間流轉,示意男生也進,“別楞著了,我也餓了。”穆蘭走在前面,金牛和楚汝兩只小鴨子亦步亦趨跟在后面。
“這個男生叫什么名字?”穆蘭接過女兒遞過來的水,視線仍不斷飄向廚房。
“楚辭的楚,水女汝。”金牛乖乖坐在媽媽旁邊,小心地捏著穆蘭的肩,又補了一句,“就是對門奶奶的外孫。”
“行啊,”穆蘭突然笑出聲,“我閨女,把楚瑜的兒子挖過來做飯,你們小時候玩的可好了,你不記得了,你第一次見人家就對著人家屁股一口,”穆蘭還沒說完就拍著金牛大腿笑起來,擦了擦眼角的蹦出來的淚,“那一口咬的啊,他以后一見你就哭,哈哈哈哈哈...”
“媽媽,我和他小時候就見過?”金牛忍著痛,按住媽媽的手,“我怎么不記得了?”
廚房里,楚汝剛備完菜,感到自己被人從身后環住,力量漸漸收緊,“你為什么不說呢?”金牛雙手往上捏捏他的乳尖,“你還救了我,可我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
楚汝默不作聲,金牛只好繞到前去,看到他死咬著下唇,眼里還蓄著淚,“都怪我當時太沖動了,沒能保護好你,讓你被帶走,嚇得什么都忘了。”楚汝說完低下頭,任淚水滴落,落在女孩的手臂上,滾燙如同當年的記憶。
原來金牛和楚汝自從那一咬后就結緣,從幼兒園到小學,兩個孩子的成長軌跡始終交織,金牛身體好,長得比較快,個頭較楚汝高出一個頭,楚汝外婆和穆蘭經常一塊去接孩子,老人總開玩笑般拜托金牛在學校里照顧楚汝,小金牛體驗到當姐姐的樂趣:只能我欺負楚汝,別的小朋友可不行。
在六年級的尾聲,一個周五,兩個孩子打掃完教室衛生后結伴回家,小楚汝接到金姐的命令,買完糯米麻糍回頭一看,金牛被幾個兇悍的陌生男人拉扯著往一旁的面包車上去。
此時天色漸黑,他們一個人捂住金牛的嘴巴扯著她上車,另一個人在幫忙鉗制住手腳。楚汝扔下手里的東西上前阻攔,被在旁邊掩護的人一把甩飛,偏偏這條路上沒什么行人,車輛也很少,只有剛好騎著摩托車路過的糍粑小販,他見此情景察覺危險,半蹲下來報了警。
面包車剛開走沒一會,警車也來了,著急的小販手腳并用地描述剛剛的情形,卻忘了記住車牌號,只記得車型是白色面包車,幸好小楚汝記住了完整的車牌。在公安各部門聯合追捕下這伙綁匪沒出城就被攔住,那伙人被扭送進警察局。
而解救下的金牛身上有幾處明顯的淤青,看見警察后就昏了過去,醒來后對以前的事情忘了大半,只記得爸爸媽媽,醫生說是受到嚴重驚嚇后身體做出的自我保護,身上沒有其他外傷和被侵犯的痕跡。
綁匪只是受人雇傭,而雇主沒有留下能查明身份的信息,綁匪伏法后,幕后黑手的調查漸漸不了了之。
金爸和穆蘭感到后怕,帶著出院的金牛回到爺爺奶奶家,把學校也轉回去,自此后每天上下學除了父母接送還有額外的安保人員,一直到金牛上了高中,才結束了保護。
金牛擦去楚汝眼角的淚,想開口安慰,被穆蘭打斷,“誰懂我磕的的青梅竹馬?”
穆蘭和金牛不打擾楚汝做菜,楚汝完成后,端菜上桌,金牛在一旁報菜名,穆蘭看著兩個孩子甚是欣慰,拿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:[圖片](三菜一湯)[圖片](三人的合照),配文:又幸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