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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院子空空蕩蕩,只有枯黃的老樹幾棵,腳下的青石板路上長滿了綠苔,走一步滑三步。
“我嫁給你大哥,媽媽和承勛才得以留在厲公館。”
歐白姍沒頭沒尾的說道。
葉悠然有些明白,公公婆婆的關(guān)系,曾經(jīng)一度勢如水火。
歐白姍熟門熟路的繞進(jìn)別墅最深處。
跟前面的荒涼截然不同,一棟造型別致的三層小樓掩映在翠綠郁蔥的樹葉之間,有種雅靜之美。
“喜歡這里嗎?”歐白姍問。
葉悠然如實回答,“挺不錯的。”
“我和承勛是青梅竹馬,我們的童年,少年都是在這里度過的,他第一次吻我,第一次摸我……”
葉悠然呼吸一窒。
歐白姍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,臉頰染上了兩團(tuán)醉人的紅暈,“那時,我和他都很青澀……”
葉悠然腦袋里嗡嗡響,想著床第間厲承勛嫻熟的動作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想嘔。
葉悠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(jìn)厲公館的。
看到葛媽帶著厲堯朝她走來,她才算重新活了過來,綻放笑容,張開手臂正要抱住兒子。
“我大孫子來了,快讓奶奶好好看看。”
薄書容一句話,讓她的手尷尬的定在了半空。
薄書容去過他們居住的一品華庭幾次,厲堯跟她不陌生,小嘴咧開來笑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。
薄書容稀罕得不行,知道小孩的臉不敢隨意親,就使勁親他的頭發(fā),笑得和藹可親,“奶奶給你準(zhǔn)備了一屋子的玩具,跟奶奶去玩好不好?”
葛媽望了眼一臉黯然的葉悠然,開口道,“厲夫人,堯堯來的一路上都在玩,現(xiàn)在得吃奶睡覺了。”
薄書容停下來瞧厲堯,果然蔫蔫的沒什么精神了。
葉悠然朝厲堯拍了拍手,厲堯還不太會伸手讓人抱,但是頭會挨過去,表示他想要媽媽了。
薄書容頓時失了興致,又不舍得埋怨孫子,只能把氣撒在葉悠然身上,讓她也添點堵,“你應(yīng)該慶幸堯堯還小,不然就你身上那味兒他不嫌棄才怪!”
她是說葉悠然身上有尸臭。
葉悠然抿唇一語不發(fā),抱著厲堯徑直上樓。
“不是我們厲家苛刻容不下她,你看看,這么沉悶古怪的性子,誰受得了?”
薄書容跟厲承勛抱怨,不屑避諱尚未走遠(yuǎn)的葉悠然。
厲承勛正用手機(jī)瀏覽網(wǎng)頁,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,薄書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拍了下他的胳膊,“你打算一直放任她跑外面干那種骯臟的工作嗎?”
☆、第4章 自然,慵懶,散發(fā)著不自知的誘惑力
厲承勛抬頭,漫不經(jīng)心的掃了眼葉悠然的背影,眸色暗沉,“你想讓她找一份體面光鮮的工作,接觸一群體面的人,然后把我們家的事情宣揚得人盡皆知?”
厲承勛平時內(nèi)斂冷峻,笑時還好,一旦收了笑,長年身居高位養(yǎng)出來的強(qiáng)大氣場瞬間釋放。
壓得人喘氣都困難。
薄書容對這個兒子,又愛又懼。
她嘟囔了句,“她也就這點好,不交際,嘴巴牢。”
晚飯時,葉悠然見到了一家之主厲邵元,他沉肅著一張臉,不茍言笑。
薄書容也是神情寡淡得很。
夫妻分坐長桌首尾兩端,頗有那么幾分王不見王的微妙。
全程,食不語。
飯后,一家人聚在客廳看新聞聯(lián)播,歐白姍是夾在二老中間的調(diào)和劑。
厲邵元的母親是南洋來的商人之女,父親是落魄書香子弟,倒插門進(jìn)入?yún)柤遥蚱薅她R心協(xié)力,將厲家推上嶸城第一的寶座,厲邵元綜合了父母親的學(xué)識和經(jīng)商天分。
薄書容已故外公是開國上將,她是典型紅三代,在軍事和政治氛圍中耳濡目染長大的。
歐白姍想要制造兩人都感興趣的話題,也是很不容易的。
葉悠然主動去切水果,端出來擺在茶幾上卻沒人碰。
厲堯后來睡醒了,薄書容不離手的抱著,厲邵元也會湊過來逗一逗他,二老臉上這才有了笑容。
厲承勛站在外面打電話,單手叉腰,視線散漫的定在一個地方,廊下的燈光灑在他身上,背景是暗黑的夜色,他就像是走到聚光燈下的焦點人物,自然,慵懶,卻散發(fā)著不自知的誘惑力。
歐白姍頻頻有意無意的看他,目光充滿愛欲。
晚些時候,厲邵元回書房,薄書容回臥室敷面膜。
厲堯精神奕奕,葉悠然抱他在外面散步,看到厲承勛和歐白姍一起外出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