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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陽光像融化的蜜，從百葉窗縫隙緩緩淌進來，把整間美術教室鍍成暖橘。

祁愿蜷在被窩里，指尖無意識揪緊被角，呼吸細碎而急促。

夢里，她回到了高二那年的放學后——

教室空蕩，只剩畫架、顏料和木質地板上斑駁的光影。

她穿著藍白格子裙，白襯衫領口系著紅白相間的領帶，及膝白襪包裹的小腿在高腳凳上晃啊晃。

沉霽辰站在畫架后，炭筆在指間轉了半圈，制服襯衫袖口捲到手肘，露出少年特有的清瘦線條。

夕陽把他的側臉鍍得發亮，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陰影。

「星星，幫我當模特好嗎？」&emsp;他手指描繪她的臉龐，帶著輕微的顫抖，拇指沿著她的嘴唇摩蹭，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。

「想畫我？」她歪頭，馬尾掃過肩頭，嘴唇輕啟，被他的口指微微探入，舌尖輕舔到他的拇指。

「恩，好不好？」他的眸色更深了，手指扣進她的指尖，輕輕磨蹭，虎牙抵著下唇，微微擺動她的手。

「好，你想什么動作？」祁愿抬手摸了摸他的頭，勾住他的脖子，在他的臉頰輕吻。

他攬腰抱起她坐到高腳凳，雙手撐膝，背嵴挺直。

夕陽斜照，影子拉得老長，落在地板上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。

他皺眉，放下炭筆走過來，單膝蹲下，

「光線不對……」

指尖輕抬她下巴，再順著腰線往后推，掌心「不經意」擦過格子裙邊緣，布料摩擦的聲音細微得像心跳。

兩人呼吸一滯，空氣變得黏稠，連顏料味都變得甜膩。

「衣服皺了，畫不出線條。」他俯身，食指挑開領口第一顆釦子，

再解第二顆，鎖骨若隱若現，夕陽馀暉染紅了她的臉頰。

她耳根通紅，聲音細得像蚊子：「學長……會被發現……」

他靠在她耳珠，虎牙抵著她耳廓，熱氣噴灑：「老師都走了，門也反鎖了。」

指尖順著鎖骨滑到第三顆釦子，停住，沒再往下，卻讓空氣更燙。

他放下炭筆，兩步逼近，

「星星，我忍不住了。」

他的唇瓣輕輕貼上她的下唇，&emsp;溫度、柔軟、還有少女特有的甜被他一點點品嘗。

她睫毛顫了顫，呼吸亂了節拍，

無意識地回應——

舌尖怯怯探出回應。

口水帶動他喉結滾動，靠在她腰間的手下意思扣得更緊。

含住她的唇珠，輕輕一吸，虎牙細細磨過唇瓣，留下淺淺的濕痕。

舌尖輕撬開齒關&emsp;，先是沿著上顎輕掃，再找到她青澀的小舌，緩慢纏繞、勾纏、推拒、追逐，唾液交換的聲音黏膩而清晰，盈蕩在整間教室。

他扣住她后頸，拇指撫過耳后軟肉，另一手從腰側滑到背嵴，掌心貼著襯衫布料，一路往上，停在肩胛骨，輕輕壓下，&emsp;讓她整個人貼向他。

他吮走了她所有空氣，她被吻得發軟，凳子「吱呀」一聲，他才退開半寸，額頭相抵，鼻尖蹭著她，喘息交纏，紅暈爬上了兩人臉上。

退開時，他的指尖還在發抖。

他低頭，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，再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吸吮，留下一片曖昧的濕痕。

鎖骨窩被他舌尖輕點，像在畫室里點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