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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言抬起頭,看著這里密不透風到處都是奇怪的石頭的模樣,她這是掉到那里去了?
這里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山洞,地上偶爾看得見不知道是什么物體的骸骨。她試探著走了走,希望可以見著人。
饒了半天,她聽見有輕微說話走動的聲音,很快很迅速,連地都開始抖動起來。她找了個地方躲起來。背后轟轟隆隆走過一大堆人,她悄悄看過去,一群怪物,類似人但是又明確不是人,身上破爛,臉色青黑,像一大群僵尸。阿言躲得更深些,完蛋了,掉到什么鬼怪的老巢里。安靜地等了很久,也沒有怪物發現她。她又悄悄繞著怪物們離開,然后突然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對方也很意外能見到她。
“阿,阿言?”
對面站著一個青年,衣服亂糟糟的,身上別了幾把武器。他慢慢走過來,從黑暗里走過來,走到她的面前。是路明非,就這么和路明非重逢了!
“路明非?”
路明非手足無措,站在她面前。“抱……抱一個?”他靦腆地笑張開手,此情此景,還是抱了。路明非摟著她,頭低下來,“阿言,是真的阿言。”他輕輕說著,抱緊了點。
這么些天沒見對方,阿言覺得這人似乎變壯了些,身上的手也越來越緊,于是她輕輕推了推路明非,看見他的眼淚。路明非擦了擦眼淚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這里是哪?”
“這里是尼伯龍根。”
尼伯龍根,龍族通過煉金術構建的獨立空間,和外界的空間和時間可能流速不同,需要專門的方法才能進入。
路明非拉著她走,“我和師兄他們在這里執行著任務,在追殺一個變異的混血種,等找到他,我們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可能這也是路明非他在卡塞爾學院的一個任務吧,他們執行了很多任務,有北京的尼伯龍根,三峽的諾頓,日本的白王,這是小任務吧。她記不太清小說里的任務。
“我們現在去找那個混血種嗎?”
“嗯……邊找邊躲吧,這里有很多死侍。”
死侍,像那群奇怪的像喪尸尸鬼的東西?
“我剛才好像遇見他們了,一大群呢。”
路明非轉過頭,“阿言,你沒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兩個人走了會兒,不知道去往哪。路明非時不時停下來,看了看四周,兩個人改變路線。路明非一直牽著她,似乎怕她消失。阿言就讓他牽著了。
“阿言,你最近怎么樣?”
“還行。” 自從上次的九號房后,阿言順利回到了家里,依舊過著以前平平淡淡的生活。有時候想到路明非,不知道他怎么樣。今天又遇見,可真是意外。“你怎么樣,學校還好嗎?課難不難?”
“我就往常的樣子。課難不過還有師兄幫我。然后……想你。”
兩個人踩過小石頭,帶著潮濕的水意,面前的人似乎有些陰沉。
兩個人在九號房間度過那么久,最后還是分開了,路明非也一直忘不掉。
“阿言,回去后,你有遇見喜歡的人嗎。”
“沒有。”
他轉過頭來,笑起來,“我也沒有。”他又低下頭喃喃,“我一直在想你,想你是真的還是假的,現在見到你,還是……喜歡你。”
阿言看著他沉默,還是繞到了這個話題上。
“那只是個游戲。”
路明非停下來,阿言也停下來,“阿言,你覺得那是個游戲。我也說服我那是個游戲。可是你真的一點都對我不在意嗎?”
阿言看他。他只是默默說:“哪怕一點點,一點點……都好啊。”
“我是有一點喜歡你。”
路明非停頓下來, “真的?”
“嗯……我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的,只是沒想到又能見到你。告訴你也好。”
身前的人攥住她的手,還沒興奮幾秒,他帶著她躲了起來。兩個人背靠著大石頭,外面一陣響動。又是一群死侍。兩個人安靜躲在一起,等死侍離開。阿言看見身前的路明非,他唇角帶笑,靠著她,兩個人依偎著,手拉在一起。阿言臉有點紅,看向旁邊,身邊的路明非很高興。
等死侍離開了,兩個人慢慢站起身。
“我們繼續走吧。”阿言說,她拉了他的衣服,“我們接下來往哪里走?”
路明非拉著她的手,他靠近過來。阿言疑惑。
“阿言,可以親你嗎?”
“啊?現在嗎?”
“嗯。”
面前的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看起來真的很需要這個吻。
“好吧。”
于是路明非靠過來,捧著她的臉頰,飛速地親了親,如此渴望地又親了親額頭,鼻尖,然后是嘴唇。四周寂靜無聲,兩個人只在那里親吻。看見他的眼睛,如此的明亮,如此的渴望,于是又閉上眼睛,一切都在溫暖的接觸里逐漸拉低界限,融化著。心愛的人又見面,逐漸失了分寸,背壓著堅硬的石頭,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擁抱著靠著大石頭接吻。
親來親去似乎沒完。四周還有潛伏著的死侍,還不可以放松。她伸手擋住他的臉,“夠了吧。”下一秒他張開嘴舔舐她的手心,滑膩濕熱的觸感,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阿言,再親一會兒吧。我好想你。”
“再親什么時候任務做完?”
“不做任務了……”他喘息著,“不做任務了,就你和我好不好。”
“不做任務那你學校怎么辦,師兄師妹不管了?”
“嗯。”路明非抬起頭,臉上一陣紅暈。
阿言覺得他不對勁,摸著他的臉頰,“路明非,你沒事吧?不能賭氣哦。”
“我很好。我只是很想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想我,做完任務在一起唄。現在隨時都可能有死侍出來,把我們當菜砍掉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你不怕你還帶我躲?
身前的人又低下頭舔她的脖子,一陣酥酥麻麻,他低頭曖昧地喊著,“阿言……”聞著她的氣味,“阿言,我想……跟你做愛。”
話音落下,阿言抬頭。
“你,怎么回事?”阿言一把推開他,仔細打量著這個人。雖然路明非平時衰衰的,但是不可能連師兄師妹都不顧了,任務也不做,就只在這里做愛吧。太奇怪了。
尼伯龍根變化很多,她了解得很少。除了尼伯龍根可以是個環境,但沒說遇到的都是真的阿。她腳往后挪準備跑。
對面的“路明非”抬起頭,身上卻多了些黑色的物質在往外面冒。
“阿言,不要怕我。”
他走過來,阿言后退一步。“你到底是什么東西。”
“我是‘路明非’啊。”他頓了頓,輕輕笑起來:“不過是路明非在尼伯龍根的怨念罷了。”
什么怨念?她沒讀到過這個東西啊。面前的黑色物質匯集起來,怪嚇人的,逐漸被涌起來的物質拉住,走不動。
“你要怎樣?殺了我嗎。”阿言被困在原地質問他。
身前的人又拉住她的手,貼在臉上,“怎么會,我只是想跟阿言在一起而已。”他流著淚,黑色的物質順著眼角滑落,滴答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