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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交誼廳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又興奮的味道,混合著廉價啤酒的苦澀和爆米花的甜香。墻上的液晶電視屏幕亮得刺眼,正實時播放著2002年世界杯決賽的重播——巴西對陣德國。沙發上,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,肩膀摩擦著肩膀,大腿偶爾不經意地碰觸,每次接觸都像是一記微小的電擊。
王二狗穿著那件皺巴巴的黃色巴西隊球衣,領口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暗,胸前印著巨大的“BRASIL”字樣。他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每當巴西隊進攻時,他的身體就不自覺地向前傾,仿佛能把自己的意志通過屏幕傳遞給場上的球員。朱莉則悠閑地斜靠在他身邊,白色的德國隊球衣緊緊貼合她的曲線,領口微微下垂,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。她修長的雙腿交迭著,腳趾不時輕輕點地,紅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。
“看見沒,二狗,德國的防守多穩。”朱莉懶洋洋地拿起啤酒罐,嘴唇輕輕沾了一下罐口,留下一抹濕潤的印記。她的舌尖故意在上唇一掃,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王二狗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的嘴。她咯咯笑了一聲,聲音低沉而沙啞,“你那什么羅納爾迪尼奧,不是說要大殺四方嗎?現在呢?被卡恩那個大門神摁在地上摩擦。”
王二狗咬牙切齒,眼睛死死盯著屏幕,巴西隊的進攻再次被德國后衛破壞。他能感覺到朱莉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垂,熱氣讓他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這女人故意的,絕對是故意的。比賽前她就跟他打賭,說如果巴西贏了,她今晚就任他擺布;要是德國贏,他就得穿上她的內衣在宿舍樓下跑一圈。王二狗當時喝得微醺,一口答應了,現在后悔得腸子都青了——德國隊那群機器人一樣的防守,簡直讓人想砸電視。
突然,屏幕上一道金色的弧線劃過!羅納爾迪尼奧在禁區外突然起腳,皮球如同被神之手輕輕一推,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,直掛球門死角!守門員卡恩猛地撲向右側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球撞進網窩。整個畫面仿佛靜止了半秒,然后——進球了!!!巴西2比1領先!!!
“YES!!!!!!!!!”王二狗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,啤酒罐“啪”一聲摔在地上,泡沫四濺。他雙拳緊握,仿佛自己剛剛踢進了那一球,喉嚨里迸發出野獸般的咆哮,“羅納爾迪尼奧!!!我日!!!天外飛仙!!!你他媽的看見沒!!!朱莉!!!看見沒!!!”
朱莉的身體微微一僵,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發白,眼里的光芒閃爍不定。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沙發革面,十根手指都泛著青白。德國隊的球員在屏幕上懊惱地捶胸頓足,而她的胸口也跟著起伏不定,呼吸變得急促而淺。她轉過頭,眼神像是要噴火,“運氣,純粹是運氣。”
“運氣個屁!”王二狗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手指用力到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膚,“那球你他媽的也能踢出來?!那叫天才!!!藝術!!!你他媽的德國隊就知道防守防守,有意思嗎?!”
朱莉突然笑了,笑容里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。她伸出手,五指張開,緩緩撫上王二狗的胸口,指尖隔著球衣摩擦著他的乳頭。王二狗的身體瞬間繃緊,喉結上下滾動。朱莉的聲音低得像是貼著他耳朵說悄悄話,“好啊,二狗,你贏了。那我呢?輸了。”
那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,像是蜂蜜里摻了毒藥。王二狗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血液全往下半身涌去,褲襠里那根東西猛地抽動了一下,頂得內褲生疼。他咽了口唾沫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“你……你他媽的別耍賴。”
朱莉站起身,白色球衣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揚起,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腹和深藍色的熱褲邊緣。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頭發,動作優雅得像是要去參加晚宴而不是履行一場色情的賭約。她回頭,眼神直直地鉤住王二狗的視線,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,“誰耍賴了?我說過,巴西贏了我就是你的。來,二狗,跟我來。”
王二狗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,跟在朱莉身后,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宿舍樓道的燈光昏黃,地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。朱莉的房間在盡頭,門把手冰涼,她轉動它時,王二狗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,房間里的空氣聞起來像是她的香水味,甜得發膩,底下藏著一股淡淡的汗味。
朱莉踏進房間,腳后跟輕輕一旋,門在王二狗身后自動合上。他聽見鎖扣“咔噠”一聲扣緊。
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凈,床單是淡粉色的,上面隨意扔著幾個靠墊。書桌上堆著教科書和幾本時尚雜志,墻上貼著德國隊的海報,克洛澤在上面笑得一臉陽光。王二狗的目光卻被床頭柜上的一瓶潤滑油吸引了,瓶身半透明,里面的液體粘稠而誘人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八百米,手心全是汗。
朱莉轉過身,背靠著門,雙臂環抱在胸前,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更加凸顯,球衣下的兩點因為壓迫而格外明顯。她歪著頭看他,眼神里的挑釁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,“二狗,你贏了。現在呢?你想怎么兌現你的獎勵?”
王二狗的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,然后所有的血液都往雞巴涌去。他一步上前,大手猛地抓住朱莉的肩膀,用力一推,她的身體“砰”一聲撞在門板上,緊接著他又把她扳轉過來,狠狠壓在床上。朱莉驚呼一聲,但隨即就變成了低低的笑,她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,最終無力地落在床墊上。
王二狗壓在她身上,雙手撐在她頭兩側,呼吸噴灑在她臉上,熱得發燙。他低頭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,聲音粗糲得像是砂紙摩擦,“朱莉,今晚你是我的。我要讓你知道,巴西隊贏了,你也他媽的輸給我了。”
朱莉的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變得更加急促。她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上唇,眼神里的欲望已經壓過了所有的傲氣,“哦?那你倒是讓我看看,你除了會看球,還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