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月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可鹿離卻仿若丟了魂兒一般,眼神游離,只是機械地回應著,嘴唇微微張合,吐出幾個單調的字眼,感受不到絲毫重逢應有的喜悅,內心依舊被那異世界的思念填得滿滿當當。
夜里,萬籟俱寂,黑暗如濃稠的墨汁般將房間吞噬。鹿離躺在床上,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,仿若要望穿這層阻隔,穿透到另一個時空。思緒仿若脫韁的野馬,肆意馳騁,卻始終飄在那個遙遠的異世界,縈繞在西斯湛的身邊。
他翻來覆去,怎么也無法入眠,多希望這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,只要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,便能瞬間驅散這虛幻的陰霾,再次看到西斯湛溫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,聽到他那低沉醇厚、仿若大提琴奏響的聲音,再次被他緊緊地、深情地擁入懷中,感受那獨屬于西斯湛的溫暖,仿若被春日暖陽輕柔包裹。
日子仿若指尖流沙,一天天悄然逝去,鹿離強打起精神,努力地想要重新融入這個已然有些陌生的現代世界。他每日按時去上班,坐在辦公桌前,面對著堆積如山的文件,卻總是心不在焉,仿若靈魂出竅。
手中的筆在紙上機械地滑動,頻頻出錯,文件上滿是涂改的痕跡,同事們投來關切的目光,詢問他是否身體不適,可他只是敷衍地搖搖頭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算作回應。下班后,和朋友們相聚,大家歡聲笑語,分享著生活的點滴,可他卻仿若置身事外,只是默默坐在一旁,眼神空洞,偶爾附和幾聲,整個人都被一層濃濃的哀傷籠罩著,仿若被一層密不透風的陰霾包裹,怎么也掙脫不開。
而在那個遙遠的異世界里,西斯湛在鹿離如鬼魅般憑空消失后,仿若失去了生活的重心,仿若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,迷失了方向。他常常會仿若被一種神秘的力量驅使,不自覺地走到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,每一步都透著無盡的落寞與哀傷。
花園里那逗貓的樹蔭下,陽光依舊透過枝葉的縫隙,灑下細碎而斑駁的光影,可貓咪獨自趴在草地上,慵懶地曬著太陽,曾經兩人與貓嬉戲的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畔回響,如今卻只剩他形單影只,那些回憶仿若尖銳的利刃,一次次狠狠刺痛他的心;騎馬馳騁過的草原,風依舊呼嘯而過,吹起他的發絲,可身旁卻沒了那個與他并肩的身影,他只能獨自佇立在風中,望著廣袤無垠的草原,眼神空洞,仿若被抽走了生氣;
一起看過萬家燈火的觀景臺,夜幕降臨,燈火輝煌依舊,可他的身邊卻空落落的,他會抱著那只貓咪,輕撫著它的毛,就像當初鹿離在時一樣,可貓咪蹭蹭他的手,喉嚨里發出輕柔的呼嚕聲,他卻再也感受不到曾經的那份快樂,眼中滿是落寞與哀傷,仿若被一層灰暗的濾鏡籠罩。
他也曾試圖尋找讓鹿離回來的辦法,仿若一位瘋狂的尋寶者,翻遍了王宮里每一個角落的古籍,那些泛黃的書頁承載著歲月的秘密,他逐字逐句地研讀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;
他還不辭辛勞地請教了無數的智者,無論是白發蒼蒼、德高望重的老學者,還是隱居山林、神秘莫測的修行者,可每一次的探尋都仿若石沉大海,一無所獲,只能在無盡的思念與痛苦中煎熬著,仿若被困在無間地獄,受盡折磨。
于是,鹿離仿若一位踏上未知征途的孤膽勇土,開始四處尋找回到異世界的方法。
他整日泡在圖書館的古籍區,查閱各種晦澀難懂、布滿塵埃的神秘學資料,那些古老的文字仿若神秘的密碼,他試圖逐一破解;他還不辭辛勞地奔波于各個城市、鄉村,拜訪那些據說知曉時空奧秘的奇人異土。
在這個過程中,他遭遇了無數的質疑和嘲笑,仿若置身于荊棘叢中,備受刺痛。有人聽聞他的故事后,嘴角上揚,露出不屑的冷笑,仿若在看一個瘋子;甚至有人當面直言,覺得他精神出了問題,眼神中滿是鄙夷。但他都仿若鋼鐵鑄就,沒有絲毫退縮,依舊執著地追尋著那一絲渺茫得仿若風中殘燭的希望,仿若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行者,緊緊抓住那一絲微光。
終于,在一個偏僻得仿若被世界遺忘的小鎮上,他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。老者仿若一位從古老傳說中走來的隱者,身著一襲破舊卻潔凈的長袍,白發蒼蒼,眼神深邃仿若能洞悉世間萬物。老者聽聞他的故事后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仿若穿透了他的靈魂,而后緩緩開口道:“世間萬物皆有因果,時空亦有其縫隙,你若真心想回去,需歷經三重考驗,每一關都關乎生死,你可愿意?”
鹿離仿若聽到了命運的召喚,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,眼神中透著決然,仿若燃燒的火焰:“我愿意,只要能回到他身邊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老者微微點頭,仿若對他的回答早有預料,手輕輕一揮,一道奇異得仿若來自宇宙深處的光芒瞬間籠罩住鹿離。緊接著,他便仿若被卷入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空間之中,仿若踏入了另一個維度。
第一重考驗是面對自已內心的恐懼,仿若置身于無盡的黑暗深淵。
四周濃稠如墨的黑暗中,不斷有仿若實質的幻影浮現,那是他過往最害怕的場景。有小時候被噩夢糾纏、夜半驚醒的驚恐瞬間,黑暗中仿若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;也有在異世界里,擔心失去西斯湛的種種揪心時刻,西斯湛受傷時鮮血淋漓的畫面、兩人面臨分離時那絕望的眼神……那些恐懼仿若洶涌的潮水,一波接著一波,朝他洶涌襲來,要將他徹底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