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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摻和進有夏俊艾的事件里了,上次的教訓(xùn)足夠告誡她遠離這個成天不怕事大的小弟弟。用年齡來界定危險性?在他們之中并沒有這樣的認知。
如果讓白錦曦來排一個危險人物排行榜,第一名非許湳柏莫屬,殺人于無形,有次她就毫無防備著了這家伙的道;第二名就給穆方城,每次跟他坐在一起,她都倍加小心,這人給她的感覺毛骨悚然的;第三名是季子萇,每次都看不清他到底是怎么動手的。
至于其他人,夏俊艾是個小孩子心性的人,還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原則。辛佳從來沒有她動手的機會,L需要的東西都由她準備,他們兩人一向搭檔行動。羅斌,R,是白錦曦最不能理解的一個人,明明有著一手好技巧,他卻更喜歡不用出門的殺人方式。
而謝陸……他是她見過最矛盾的一個,就像徐司白對她說過的一樣,“第一眼見到你,我就知道我們是一類人。”,她是他們的同類,他卻不是。活得像個只會服從命令的機械。如果讓她來形容他,她會說,他像一名軍人。忠誠,是他僅剩下的情感。
要她說,能夠把他們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徐司白才是最令人心底發(fā)寒的人。
徐司白……
“J,走了。”辛佳喚了一聲,白錦曦愣愣地點頭,這是要去哪里?一頭霧水的顯然只有她,簇擁在她周圍的幾人臉上都帶著興致盎然的笑容,心底升起一絲不好的預(yù)感,白錦曦戴上夏俊艾遞給她的半遮面具,擋住了大半張臉。
車子開向未知的方向,越走,她的心跳的越快。這種感覺很奇妙。直覺告訴她,一定是有事發(fā)生了,而且是十分重大的事情。到了地方,眼尖地發(fā)現(xiàn)所有人都在場,徐司白坐在中間。
他們一行六人剛到不一會兒,穆方城就從外面進來了,身后貌似還跟著一個人。難道S召集他們就是為了新人嗎?白錦曦猜測著各種可能性,但絕不想要現(xiàn)在看見的結(jié)果。
一襲黑色包裙,羽毛面具遮掩住半張臉,紅唇似火。
白錦曦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向高處坐著的男人,像是知道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(yīng),夏俊艾和季子萇巧妙的擋住了她去向任何一方的路。穆方城從身后摟住她,悄悄貼在她耳邊,輕聲說道:“明明是相似的臉,為什么性格相差那么大?不過,我還是更喜歡你。”
“你們到底想做什么?”知道不能動靜太大引起蘇眠的注意,她咬牙切齒地低問著。穆方城撫上她平坦的小腹,手上用力,使得兩個人緊密貼合在一起,舞池中的人注意力都在新來的人身上,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暗涌。
“撒開。”
聞言,他更加變本加厲地禁錮住她的身體,吹了口氣,撩動耳邊的發(fā)絲,低聲輕笑著,“白錦曦你這么聰明,應(yīng)該也猜到他的目的吧?想知道他帶你回來是為了什么嗎?你不是很喜歡他嗎?”
不為所動,白錦曦死死盯著慢慢向臺上走去的蘇眠,心里默念著不要上去,不要靠近他。
“嗯?”穆方城對臺上的一幕笑而不語,懷里的人顫抖了起來,“還想留在這里嗎?我可以帶你離開的。”
以前聽人說,傷心到極點的時候是流不出眼淚的。白錦曦的回答,讓大部分人閉上了嘴,她分析了一大堆,最后的結(jié)論是——這種行為事實上是人自身的一種防御機制,俗稱,逃避。一般情況下,人采取這種防御機制,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。某件對當事人傷害極大的事情發(fā)生后,他采取了逃避,不相信的方式來面對。
可現(xiàn)在,她更希望自己失去記憶。
白錦曦跟他提前從側(cè)門退場了,欲哭無淚?不,她現(xiàn)在的感受已經(jīng)無法用語句能夠描繪出來。徐司白吻了蘇眠,為什么她會覺得這一幕非常可笑?一個警察,和一個殺手頭子?徐司白,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蘇眠吧?
“看來你已經(jīng)不想知道S為什么帶你回來了?”
“知道又有什么用?”白錦曦死氣沉沉地回道,她做了那么多,只為了和他重逢。現(xiàn)在告訴她,他做的一切從來都和她沒關(guān)系?她不想知道。
穆方城顯然對于她的回答不滿意,扳正了她的頭,“是害怕真相,還是膽小想要逃避?這可和我知道的你,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