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佑蓁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autocad360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裴寧不受影響,安靜地看書,看沒多久感覺困后便去洗澡洗衣服睡覺。
一夜無事,裴寧第二天照例早早起來耍棍子,這棍法還不錯,只是這具身體多年沒有練武,每天早上起來身體和手很酸疼,要喝兩口身體修復劑,不然很難受。
早飯后,裴寧清洗石碾,石碾一邊靠裴衍房間外側,另一邊距離前面圍墻有一米多遠。
天氣干熱,石碾很快干,裴寧提出昨天清洗后曬干的玉米粒,舀幾勺放石板上鋪開,推動石碾玉米。
她碾一會心里有一絲浮躁,她在做效率很低的事時心里容易生浮躁。
裴寧給自己下心理暗示,令自己沉下心,碾碎玉米掃進木桶,重新舀玉米粒在石板上鋪平,繼續石碾碾碎,循環干著活,陽光熱了戴草帽,口渴了進堂屋喝涼茶。
一個上午碾碎五十斤玉米,午后裴寧又用石磨磨一半碎的玉米,磨兩次,磨成細粉。
真麻煩!
臨傍晚,裴寧磨好玉米面時心里決定下回提玉米去城里磨坊,花錢用機器磨。
她喝水休息一會,從井里打水倒進一對木桶,挑去后面從后門出去,向側邊一小段路,到他們家的自留地,舀水澆菜。
上下兩塊、五分大小的自留地里種著玉米,玉米下面和外側種著各種蔬菜,豆角,番茄,青瓜,南瓜,冬瓜,韭菜,菜種類不少,但因為套種在玉米里,數量不多,長得還一般,剛夠家里四個人吃。
裴寧邊挑水澆菜,心里邊想辦法對付高志武,時常被人偷窺太惡心。
這個社會雖然落后但也有法律,打人被告也要負法律責任。
不過,這里科技不發達,可以操作的空間很大。
兩個孩子呆在家里一天,裴寧澆菜后帶他們去曬場玩,今天他們來得早,曬場上大人小孩都有。
他們剛到跟前,石娃子馬上沖裴衍說:“元元,你爸不要你,你是沒爸的野.種。”
石娃子旁邊的幾個孩子向裴衍發出嘲笑聲。
裴衍憤怒,握緊雙拳狠狠瞪著石娃子,裴寧眼神凌厲看向孩子沉聲問: “石娃子,什么是野.種?你和我們解釋解釋!”
石娃子是高志武大哥高志文的大兒子,六歲,大名高建石。
石娃子被裴寧凌厲看著,“哇”的嚎啕大哭,高家離曬場不遠,夏桂香在家聽到寶貝大孫子大哭,抄起棍子怒氣沖沖跑向曬場。
在場的小孩知道石娃子奶奶的厲害,在石娃子哭時馬上跑開。
夏桂香人還沒到跟前已經開吼:“誰!誰打我家石娃子?”
夏桂香提著棍子跑到大孫子旁邊,用棍子指著裴寧說:“裴寧,你打我家石娃子!”
裴寧抱起皎皎厭惡說:“我們去公安局說。”
石娃子聽公安局,害怕不敢再哭,打起嗝,夏桂香聽裴寧提公安局轉頭問大伯哥家的建國:“建國,是誰打石娃子?”
八歲的高建國臉上不耐煩說:“沒有人打他,他說元元是野種,裴姑姑讓他解釋什么是野種他就哭起來。”
裴寧看向夏桂香說:“高二嬸,不如你來解釋什么時野.種?”
夏桂香“呸”一聲說:“野.種就是野.種。”
裴寧“哦”一聲說:“這么說我也可以說你們一家都是野.種。”她沉下臉說:“你全家是野.種!”
夏桂香臉色大變,“嗷”一聲怒氣沖沖提棍子沖向裴寧,裴寧手腳一動,夏桂香手里的棍子到她手里,棍子尖的一頭指在夏桂香右眼正前方,馬上要觸碰到眼睛。
曬場邊上本來就有些大人,在夏桂香沖出來時靠近看熱鬧,看裴寧奪棍子這一手睜大眼睛,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!她一手還抱著孩子。
小孩子們更是看得大氣不敢喘。
夏桂香近距離看棍子尖頭,嚇得不動,回神后向挪,棍子跟著她挪動。
裴寧臉上平淡,眼神也很平淡,在場的大人看著她后背升起一股涼意。
高家河得到報信急匆匆趕到現場見狀忙和裴寧說:“裴寧,先放下棍子。”
裴寧看他一眼放下棍子,夏桂香后退幾步,腿軟差點載在地上。
高家河問他們:“怎么回事?”
裴寧看向高建國說:“問你三孫子。”
高家河也看向高建國:“建國,你說。”
高建國也被裴寧剛才的快動作驚呆,聽爺爺問話忙把剛才的事老實說一遍。
高家河聽完訓石娃子幾句,又訓夏桂香幾句,一向跋扈的夏桂香在高家河這個大伯哥前面蔫頭蔫腦,聽他訓話時一聲不吭。
裴寧疑惑眨一下眼睛。
高家河訓完石娃子和夏桂香轉頭跟裴寧說:“裴寧,小孩不懂事亂說話,你別放心上。”
裴寧說:“沒事,我二十多歲了,別人不懂事時我腦子也不聽話,會胡亂說話。”
從頭看到尾的人,是哦,你罵人家全家是野種。
高家河不知道怎么說,裴寧已經抱起元元說:“我家兩個孩子受辱受驚,我先帶他們回去,如果高二嬸不滿我奪棍子,明天我們去公安局辯明。”
高家河忙說:“沒有,是你高二嬸的錯。”
裴寧聽他這么說,抱兩個孩子離開,她走出一段路,元元說:“媽媽,我自己走。”
元元剛開始被罵野.種時心里特別難過和氣憤,但聽媽媽和高二奶奶說你全家是野.種時便不難過了。
裴寧放下他摸他的頭頂說:“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