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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福田叔也來了。”又有人喊。
這話剛落,裴寧和沈晟便見大隊長從人群后面過來,他后面還跟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,這人應(yīng)該就是李招弟的公公韓福田。
韓建華穿過人群見到沈晟招呼:“沈公安。”
沈晟微笑說:“韓隊長,我們接到裴寧報案,我來找這家人了解情況,里面好像沒人。”
韓福田心里罵二兒媳和裴寧,從大隊長后面出來向沈晟討好笑說:“公安同志,我就是這家的男主人韓福田,請進請進。”
裴寧看向韓建華招呼:“大隊長。”
韓建華向她點頭,昨天裴寧沒鬧,他以為這事她算了,沒想到她今天一早去公安局報案帶沈公安來查。
這樣也好,這陣子大隊傳有關(guān)她的傳言很多。
沈晟推著自行車隨韓福田進大門,支自行車停好后和韓福田說:“韓大叔,不用進屋里,我找你們家叫李招弟的了解情況,麻煩你叫她出來。”
韓福田說:“行,行,我這就去找人。”
門外有小孩喊:“二爺爺,科二嬸在我家。”
沈晟看門口說:“麻煩哪個老鄉(xiāng)去通知她來。”
沈晟剛說完話,門外便有幾個人跑開。
院子里有小凳子,韓福田搓著手說:“公安同志,大隊長,你們坐,我家二兒媳不懂事,但她不會做犯法的事。”
老百姓不懂法,沈晟和他解釋:“韓大叔,并不是打傷人殺人,偷盜錢財那些才算犯法,憑空捏造,傳別人不實謠言,給別人造成名譽損傷和精神傷害也是犯法。”
韓福田臉上露出害怕,又搓搓手說:“公安同志,農(nóng)村人有時說說閑話正常,大家都不知道這是犯法。”
沈晟看他說:“據(jù)裴寧同志報案了解,這已經(jīng)不是閑話,已經(jīng)屬于傳播謠言。”
韓福田看向裴寧說:“裴丫頭,女人家嘴碎,常聚在一起議論,說人道短,她們不是故意說你。”
裴寧看一臉憨厚老實的韓福田冷淡說:“公安同志調(diào)查清楚就知道是不是故意說的。”
這時臉剎白的李招弟被幾個女人推桑進來,李招弟進門后幾乎站不穩(wěn)。
韓建華和沈晟說:“沈公安,這就是李招弟。”
沈晟向他點頭轉(zhuǎn)和韓福田說:“韓大叔,關(guān)上大門。”
韓福田也不想讓別人看自家的笑話,忙去關(guān)院子大門。
沈晟從公文包里拿出紙筆看向李招弟問:“李招弟是吧?”
李招弟不敢抬頭,哆哆嗦嗦小聲回:“是,是。”
沈晟說:“公安局接到裴寧同志報案,說你傳她不實謠言,我來了解情況,李招弟同志,請問你什么時候看見裴寧同志和李國平同志逛街?”
李招弟害怕得腦子變槳糊,哆嗦回答:“最近幾個趕集日我都在街上看到他們。”
沈晟嚴(yán)肅問:“你在什么時間、什么地方看到他們?”
李招弟繼續(xù)抖著聲音回答:“早上,街邊,百貨大樓前面,供銷社前面。”
沈晟問:“你看見他們時你在什么位置?聽到他們說什么話?他們臉上是什么表情?”
李招弟:“我,我離他們遠(yuǎn),聽不到他們說話,也看不見他們表情。”
沈晟臉上更嚴(yán)肅,語氣變嚴(yán)厲:“李招弟同志,所以你只見他們碰見便認(rèn)定他們一起逛街,談對象?”
李招弟聽沈晟嚴(yán)厲叫李招弟同志,嚇得亂叫:“不關(guān)我的事,不關(guān)我的事!”
沈晟又嚴(yán)肅問:“李招弟同志,關(guān)誰的事?”
李招弟害怕招出韓翠花:“是,是姑姑,姑姑叫我這么說。”
沈晟:“姑姑是誰?”
李招弟:“我男人的姑姑,韓翠花,是個媒婆,在二隊,她之前給李國平和裴寧牽線,裴寧拒絕后她就想辦法促成。”
沈晟又問她:“你和幾個人傳過話?”
李招弟老老實實交待給誰傳過話,沈晟記下。
沈晟繼續(xù)問幾個問題,問完最后和李招弟說:“李招弟同志,案情未定,最近不要離家,否則定為負(fù)罪潛逃。”
他說完轉(zhuǎn)和韓建華說:“大隊長,麻煩你帶我去二隊找韓翠花。”
韓建華沒想到傳言背后還有這樣的隱情,心里嘆氣,應(yīng):“行。”
裴寧和沈晟推著自行車和大隊長離開,李招弟癱軟在地上。
韓福田臉上漆黑,自家這回要被人飯前飯后地議論,成為村頭村尾的談資,出名丟大臉,不顧及公公的身份扇李招弟響亮一巴掌。
裴寧和沈晟、韓建華走出一隊,沈晟和裴寧說:“裴寧,你回家,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明天會通知你。”
裴寧不知道這里辦案流程,但也知道自己不合適再跟著,應(yīng):“行。”
她說著向大隊長點下頭,推著自行車離開,經(jīng)過二隊時碰到人,別人便轉(zhuǎn)頭不敢看自己。
裴寧推著自行車過石橋,只見石橋另一頭不少女人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