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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元幾個被他看著打起十二分精神, 一點小差也不敢開。

裴寧給孩子們倒水時也給沈晟一起倒了，沈晟端碗問她:“你喝了嗎？”

裴寧回:“喝了。”

雷雷幾個面對高大做公安的沈叔叔很有壓力, 快速咕嘟喝完水回家。

皎皎坐桌邊端碗邊喝水邊看著沈晟，沈晟溫和笑問她:“皎皎有什么事？”

皎皎說:“媽媽早上開心。”

這孩子敏感，沈晟笑問她:“你開心嗎？”

皎皎點頭:“媽媽開心我也開心。”

裴寧聽了心里柔軟, 伸手親昵輕碰她的臉一下去廚房端早飯。

女兒和優(yōu)秀的沈晟結(jié)婚，韓秀梅高興烙白面雞蛋小青菜餡餅和熬碴子粥。

白面燙過烙的餅外面焦香里面軟, 很好吃。

沈晟恭維岳母:“娘, 你做的餅很好吃。”

韓秀梅臉上笑容一直不落:“喜歡多吃點, 我做很多。”

沈晟心里暖呼, 被長輩關(guān)心的感覺真好。

吃完早飯，裴寧提塑料菜籃和沈晟推自行車出門進城, 這回她坐沈晟自行車后座, 這氣氛好，但裴寧坐一會就后悔不自己騎一輛, 說:“坐后面真顛。”

沈晟放慢速度:“我踩慢點。”

裴寧說:“我們交換。”

沈晟爽快同意:“行。”自己比較重不怕顛。

裴寧聽他同意跳下車，沈晟隨之下車，兩人調(diào)轉(zhuǎn)，裴寧騎自行車載著沈晟，沈晟腿長，坐后座他把腿斜著伸，不然搭地上。

今天是趕集日，去趕集的人看到他們騎自行車過去都驚訝得張大嘴巴，啊，這……

裴寧生猛，沈公安也不怕丟臉。

沈公安還是要點臉，出山后和裴寧說:“快進城了，我來騎。”

裴寧理解:“行。”

兩人又下車調(diào)轉(zhuǎn)過來，進城后去百貨大樓買些奶糖和一包桃酥，買幾張油紙，出來在街上買幾個蘋果，去紙扎攤買些東西放進菜籃，然后從另一邊出城去沈家村方向。

新婚夫妻在諸多好奇眼神中進村，把自行車放在二叔家，和他們一家打過招呼，答應(yīng)中午來吃飯。

沈晟提菜籃子帶裴寧出村上山，兩人邊走邊說話，碰到人和他們打招呼，沈晟大多冷淡回應(yīng)，裴寧點頭回應(yīng)。

半個多小時后他們到沈晟親娘楊秀菊墓前，兩人一起把墳頭和旁邊雜草拔干凈，沈晟點三柱香插上。

裴寧拿出油紙鋪在地上，從菜籃里拿三個蘋果放油紙中間，抓一把奶糖放油紙一側(cè)，再拿幾個桃酥放在另一側(cè)，拿出金元寶、紙錢、紙衣服還有紙扎小房子放在祭品前面。

沈晟接過用打火機點紙錢，火很快燒起來，他看著火光說:“娘，這是我媳婦，我們昨天剛結(jié)婚，我很喜歡她，我們一起來看你，希望你高興。”兒子如您所愿長大后變出息，還有機會以后每年都能來看您。

青煙裊裊向上，裴寧和沈晟一起向楊秀菊拜三拜，他們等香燒完熄滅后離開，沒有收祭品。

兩人下山回到二叔家，在堂屋里坐說話，是沈晟和叔叔說，裴寧安靜在一邊坐著。

一會，二嬸吳桂萍來叫裴寧:“小晟媳婦，去廚房和我們一起做飯。”

沈晟皺眉。

裴寧沒有回她的話看向二叔問:“二叔，你們家有規(guī)矩客人來了要去幫忙做飯？”

沈梁看大侄子臉上不悅，忙說:“沒有，沒有。”他瞪老伴一眼。

吳桂萍被男人瞪臉上不高興，不過不再叫裴寧，轉(zhuǎn)回廚房做飯。

午飯男人在堂屋里吃，女人和孩子在廚房擺一桌，裴寧雖然不喜歡但沒有提出異議，又不是在自家。

三個菜，炒雞蛋，炒土豆片，燜土豆塊，主食二合面饅頭。

裴寧并不在意飯菜是什么，和吳桂萍婆媳四個還有幾個孩子擠著坐，安靜吃飯，吳桂萍招呼她:“小晟媳婦多吃點，家里窮沒有肉菜，你將就將就。”

裴寧客氣說:“挺好。”

吳桂萍邊吃邊念叨:“我們家沒有一個吃商品糧，三個兒子娶媳婦花不少錢……”以下省兩百字訴苦。

吳桂萍訴苦后說:“小晟媳婦，你已經(jīng)嫁給我們沈家，以后多為我們沈家著想，小晟和他親弟弟不親，他和我們家小暉三兄弟一起長大，關(guān)系好，以后勸小晟多照應(yīng)他們。”

先不說沈家不沈家，裴寧不給吳桂萍面子，直接揭開以前她做過的事:“二嬸，我們叫你二嬸是禮貌，當年你在大家面前罵我婆婆勾引二叔，讓我婆婆抬不起頭，她和沈晟活得更難，她早早郁郁病逝，你是推手之一，現(xiàn)在怎么有臉說出照應(yīng)這種話？”

沈晟和她說過沈家情況和親戚關(guān)系。

吳桂萍臉色大變，她三個兒媳婦和幾個孩子臉上非常驚訝。

裴寧不理他們驚呆，吃完手里的饅頭平淡說:“我吃完了，多謝招待。”她說完便從廚房出去在院子里等沈晟。

沈晟在堂屋里見裴寧吃完，加快速度吃飯，吃完出來也沒問她怎么吃那么快，和二叔堂弟們道別后便推自行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