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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寧面不改色問他:“李老板給什么價格？”

鄭銅說:“你當(dāng)初買什么價位就什么價位。”

裴寧說:“商鋪漲價了，李老板給的價格不厚道吧。”

鄭銅“哈哈，哈哈”笑四聲:“厚道？哈哈，美女，你太天真。”

裴寧語氣冷淡說:“價格太低，我不賣。”

鄭銅向她伸出拇指說:“硬氣！美女，通常硬氣的人運氣都不好。”

裴寧不在意說:“我這人運氣挺好。”

鄭銅意味深長說:“美女，希望你運氣繼續(xù)好。”他說完色瞇瞇看裴寧和營業(yè)員方惠一眼出去。

他走后衛(wèi)國明說:“嫂子，我晚上去堵他。”

裴寧說:“不要動不動就想用暴力解決。”

裴錚和黃蘭看裴寧鎮(zhèn)定的臉沉默，他們心里茫然，不知道她怎么解決。

不到半個小時，門外來七個流里流氣的男青年在他們?nèi)业觊T口晃悠，顧客看這些人就躲開。

裴寧記清他們的臉，方惠擔(dān)憂問她:“裴姑姑，怎么辦？”

裴寧和她說:“沒事，不用怕，大白天他們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干什么。”

她又去兩個店安撫另兩個店員高麗紅夏小美。

沒有一個顧客敢來買衣服，到五點裴寧便叫營業(yè)員們收拾東西，衛(wèi)國明關(guān)上店門離開。

商城里的商鋪老板們都關(guān)注著他們的動向，見裴家三家店提早關(guān)門，嘆氣，這都什么事。

裴寧和他們?nèi)プ庾〉姆孔樱由洗蠓胰齻€，一行十人走去不遠(yuǎn)的大飯店吃飯。

裴寧讓大家一人點一個菜，見他們臉上沉重，微笑說:“不用喪著臉，又不是天塌下來。”

黃蘭嘆氣說:“這要怎么做生意哦。”

六個姑娘點頭，裴寧說:“現(xiàn)在沒生意就當(dāng)休息吧。”她看向衛(wèi)國明問:“小衛(wèi)，沒有房子賣的信息嗎？”

衛(wèi)國明回:“沒有，找很多人問都沒有。”

裴錚說:“不會有人賣房子，房子賣了人家住哪兒？”

裴寧說:“想出國的人很多，那些人會賣房子吧？”

黃蘭說:“想的很多，真正能出去的沒幾個，大城市出去都不容易。”

倒也是。

大芬她們平時合伙做飯吃，不太舍得吃好的，難得在大飯店里吃飯，飯菜上來后開心吃飯，把害怕和恐懼暫時丟掉。

晚上裴寧在離商城五六分鐘腳程的酒店開房入住，住在三樓。

隔天上午，商鋪剛開半個小時，昨天那伙二流子又在店鋪外徘徊，裴寧在店里坐鎮(zhèn)半個來小時便離開，出去調(diào)查那個李老板。

下午四點多回商城，剛下車就碰到從商城出來走向桑塔納的趙老板，趙老板先打招呼:“裴大夫。”

裴寧微笑回應(yīng):“趙老板。”

趙老板壓低聲音說:“裴大夫，李大富有個姑父叫黃光明，在zh路上班。”

裴寧微笑:“多謝。”

趙老板笑說:“裴大夫如果有好的補身藥丸給我留點。”

裴寧爽快說:“沒問題。”

兩人相擦而過，裴寧上樓和裴錚他們打招呼后收拾關(guān)門歇業(yè)，回去接上早班的三個營業(yè)員，繼續(xù)帶他們?nèi)コ源蟛停鶄€姑娘比昨天鎮(zhèn)定一些。

隨后五天，裴寧上午帶裴錚的大哥大出去逛街，裝扮后去調(diào)查李大富和黃光明。

快傍晚回商城帶員工們?nèi)ワ埖瓿源蟛停P(guān)注他們的人一頭霧水，這個真正的裴老板看著一點也不著急，天天有心情帶營業(yè)員們?nèi)コ源蟛汀?

就連鄭銅和二流子們一頭霧水，決定先應(yīng)付另三個店，看她能頂多長時間。

裴寧因為有趙老板遞露的消息，用錢開道，很快查清李大富的信息和黃光明的大致信息，并用拍立得相機拍下他們的照片，不經(jīng)意去找他們周圍的辯認(rèn)，確定是他們本人，還查到李大富的生活規(guī)律和習(xí)慣。

當(dāng)然，鄭銅帶領(lǐng)的這一伙人也查清楚，這一伙人足有十二人。

當(dāng)晚八點多，裴寧穿著黑褲子從酒店出來，去偏僻沒有路燈的地方從空間鈕里拿出39碼的棕色磨砂男裝皮鞋換上，她的腳是38碼不算松，套上一件寬松的花色外衣。

戴上男式假發(fā)，戴上一副黑框眼鏡，走到一條路在路邊靠著電線桿，抖著腿看路上人來人往。

經(jīng)過他身邊的姑娘小伙子們急匆匆加快腳步。

九點，不遠(yuǎn)的商城商戶們陸續(xù)關(guān)門歇業(yè)。

裴寧很快看到自己對面的三家店的三個營業(yè)員走來，有兩個男人陪同，五人走路匆匆，后面跟著幾個人。

兩撥人先后經(jīng)過裴寧前面，后面一撥人經(jīng)過時是六人，鄭銅走在最后。

裴寧等他們走過去，慢悠悠戴上手套，輕悄悄地綴在后面，經(jīng)昏暗的地方時右手多一根手臂粗的鋼筋，左手多一個黑色頭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