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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岑宴秋沒動，過了兩分鐘，狄琛接住他遞過來的一張紙，字跡密密麻麻，天太黑看不清內(nèi)容。

“平常我和褚易十二點四十到食堂吃飯。”

扔下這句話后，狄琛困惑地目送他的背影離開。

借著教室的光將那張紙打開，上面寫滿了過程和解析，是那晚在醫(yī)院他沒做出來的題。

第7章

除了周五到周末的奶茶店兼職，狄琛還找了一份在某大學(xué)的夜市小吃店后廚幫工的工作。

每周只做周三一天，晚上十點上班，掄鐵鍋掄到凌晨一點收工，酬金兩百。

陸今電話打過來的時候，后廚熱得活像桑拿房，漫天繚繞的煙火氣里，狄琛把上一位顧客點的阿婆菜雞蛋炒飯盛進紙碗。

跟老板說了一聲，他用圍裙一角擦了擦手，提高音量對抗鼎沸的人群：“找我有事嗎？”

“你不在家？”陸今問他。

“沒在?！?

夜市街的人們摩肩擦踵，他左躲右閃，側(cè)身鉆進一個完美避開人流的角落，空出來的那只手?jǐn)n住聽筒：“我在打工，如果沒什么急事我這邊先掛了，等有空我回?fù)芙o你?！?

陸今登時阻止道：“慢著，你慢著！”

“我擬定了一份協(xié)議，關(guān)于你接下來要做的事，以及事成之后你所得到的回報。這樣，下周抽一天見個面，我們聊聊?！?

來玉臨前，陸今許給他的是一張空頭支票，這讓他心里很不踏實。

有了這通電話，他吊著的心才真正塵埃落定。

返回小吃店，顧客換了一波又一波。

一個女生四指扣住碗底，嘗一口自己的炒飯，緊接著舀一勺同伴的外婆菜炒飯，不滿地質(zhì)疑道：“我說老板，你們家的炒飯怎么好吃得一陣一陣的？我朋友這碗米飯粒粒分明，咸淡適中，怎么我的這份這么難吃！”

在一旁排隊的男生接茬道：“因為他們家有兩個廚子，一個好吃一個難吃。炒飯好吃的小哥帥得一批！那手臂，那肌肉，嘖嘖嘖……”

“真的嗎姐妹？”

“騙你我這輩子找的1全都是0！”男生發(fā)下毒誓。

女生激動得向后廚張望，道：“那他人呢，人在哪？”

“我?guī)湍阏艺摇?

狄琛不知道男生口中的“1”和“0”除了是阿拉伯?dāng)?shù)字之外還有什么別的含義。

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從地上撿起一張飲食宣傳單，擋住臉，行云流水地掀開格擋溜進后廚。

同一時刻——

一家坐落在玉臨市繁華地段的酒館，一群人舉起酒杯，清脆的碰杯聲層層疊疊，宛如奏響一支獨屬于午夜的交響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