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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月月說完突然看向田瑛的方向道:“當時田阿姨也在場的,媽媽當時還當著田阿姨他們的面承諾,會讓我上學,而且爸爸都答應我了,等媽媽的腿好了后,就會讓我上學。”
田瑛自然要讓女主和女二鎖死,不讓她們有閑功夫再去禍害別人,于是點了點頭:“確實,如果李茹要反悔,你可以去市歌舞團找當天在場的叔叔阿姨們給你作證。”
田瑛說完,也不管委屈的哇的一聲哭起來的霍妍,帶著在看到鳳月月后,如同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田不苦走了。
田瑛他們走后,校門口就剩一個高大爺和鳳月月還有霍妍了。
不過因為上次霍妍冤枉田不苦,以及她舅舅蠻橫無理的行為,高大爺對他們一家的觀感并不好,所以見田瑛他們走了后,也沒打算理會鳳月月和霍妍,直接回傳達室看報紙去了。
霍妍見四下已經無人了,連唯一的觀眾高大爺都進了傳達室,便也不再裝哭,眼神陰冷的看向鳳月月,一字一頓道:“我一定會把你趕出我們家的。”
鳳月月似乎又回到了一開始畏畏縮縮的模樣,脖子瑟縮了一下:“妍妍,我已經沒地方去了,求你千萬別趕我走。”
霍妍可能已經看穿了鳳月月,沒再接她的話,率先走了。
鳳月月見狀,便也跟在她后面回去了。
田瑛帶著田不苦回到家,蕭北放還沒回來,她一邊給田不苦他們做飯,一邊說了從明天開始,她要提前一個小時去團里的事,她打算早上提前把飯做好,讓他到點后自己坐車去上學,這樣田不苦能多睡一會。
田不苦卻說那樣田瑛太累了,還說要不他早上和中午直接在市里買飯吃,晚上他可以和蕭北放吃食堂,這樣就不用田瑛每天還要單獨給他們做飯吃了。
本來田瑛想說,要不中午她直接花錢從團里買一份飯給田不苦送到學校去,但一想到田不苦可能要利用中午的時間做自己的事,便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雖說在國營飯店吃比較貴,但都是真材實料,也不怕田不苦吃了營養跟不上,而且田不苦人小,一頓也吃不了多少,再說以她現在的賺錢速度,倒也不是供不起田不苦在外面吃飯。
最主要現在她還要提前去團里學習,要再抽時間買菜做飯,確實太耗時間了,所以她采納了田不苦的建議,先給他拿了一個禮拜的糧票和飯錢。
蕭北放回來后,田瑛把自己的打算也和他說了一下,蕭北放自然沒意見,還說只要他在部隊的時候,早晚都會給田不苦打飯回來,中午那頓就讓他在國營飯店吃。
于是從第二天開始,田不苦和田瑛就不再一路走了。
田瑛提前到了團里后,老林已經到了。
雖然老林是大師,但田瑛以前畢竟沒有受過系統專業的訓練,所以他在教田瑛的時候,也一樣是從最基礎的開始教起,先教她練氣和練聲。
“蘇小風,你快去看看,老林已經開始給小田上課了。”
團里一個年輕男演員小周,因為來的早,所以發現了老林在給田瑛上課,于是等蘇小風到團里后,趕緊跟他說。
蘇小風酸溜溜的道:“看了又有什么用,老林又不會收我為徒,搞不好人家還以為我是過去偷師的呢。”
小周:“也是,不過我剛才偷偷聽了一下,也沒發現老林的教學有什么特別的,和我們當初打基礎時一個樣,倒是小田的聲線是真的不錯。”
蘇小風卻沒再接小周的話,自顧自的換衣服去了。
小周見他這個樣子,就知道他心里不舒服,畢竟在他們這些年輕演員里,可能蘇小風是最想拜老林為師的,只可惜老林誰也看不上,最終還挑了個勤雜工做徒弟,這多少有些打了他們這些團里正兒八經考進來的年輕演員的臉了,所以最要臉面的蘇小風心里要是能舒服才怪。
田瑛這邊練了一個小時,到了上班時間就去找蔣大姐了,因為她手頭上的樂器已經修完了,現在要等著蔣大姐安排給她新工作。
“小田啊,團長叫你去她辦公室一趟。”
田瑛看到蔣大姐后,還沒來得及讓她給自己派任務,蔣大姐就讓她去找冷梅。
田瑛聞言,便先去了冷梅辦公室。
“坐。”冷梅見田瑛來了,指了指她對面的一張椅子道。
田瑛乖乖坐下,不知是不是出于打工人對上司天生的那種抗拒,連在林玉衡這種大師級別的人面前都不會拘謹的田瑛,每次見到冷梅,總有些放不開手腳的感覺。
“我聽老林說,你想把他身上的本事都學完?”
田瑛沒想到,老林竟然會把自己的豪言壯語跟冷梅說,不過大話都放出去了,現在再往回收,明顯已經來不及了,索性大大方方承認了。
只是她哪里知道,這些都是冷梅自己聽來的,老林簡直比竇娥還冤。
本來田瑛以為,冷梅會不會覺得她太過自大,誰料冷梅卻道:“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,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,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全能型人才,光會吹拉彈唱還不夠。”
田瑛一時有些不太明白,冷梅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冷梅見狀接著道:“在我們市歌舞團,你要只是會吹拉彈唱,最多每次表演時能爭取個獨唱的機會,或是給別人伴奏,要想登上舞臺中心成為真正的主角,這是遠遠不夠的,除非你能有你師父那樣的天賦,每創作出一首歌,就能轟動全國。”
田瑛心說,我知道啊,但能學會吹拉彈唱,還有譜曲填詞,應該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啊,要是再敢多想,那就真的是癡心妄想貪多嚼不爛了。
“怎么不說話?”
田瑛尷尬笑笑:“團長,我不是您這樣的天才,我能把我師父身上的本事學全,估計沒個幾十年都下不來,就別說其它了。”
冷梅:“你不是跟老林說,是天才還是蠢才,只有等他教了才知道嗎,怎么到我這里,就變得這么謙虛了?”
田瑛聞言只想摳腳趾,心說老林怎么什么都跟冷梅說,他們師徒之間,難道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秘密了嗎?
“不知團長找我來是為了什么事?”為了緩解尷尬,田瑛試圖岔開話題。
好在冷梅倒也沒有一直揪著她那些豪言壯語不放:“今天找你來,是想通知你,從明天開始,只要我在團里的時候,你就晚上下班多留一個小時,去舞蹈室那邊找我。”
“找您干嘛?”
冷梅:“你不是想成為全能型人才嗎,你師父雖然別的都行,唯獨跳舞是他的弱項,在這方面他教不好你,而且以他現在的體態,就是想給你示范個標準動作估計都困難。”
田瑛沒想到冷梅叫她過來,竟然是想要教她跳舞,雖然她有前世砍喪尸時練就的基本功,即便換了副身體,在
肢體協調性方面也沒問題。但舞蹈真不是誰都能練的,她重活一世,讓她跟著老林學吹拉彈唱譜曲填詞都沒問題,畢竟這些學成了,沒有一樣是要像舞蹈演員那樣遭大罪的,還得必須時時保持體態,最主要就連她最愛的美食都不能再吃的盡興。
為了肚子不遭罪,所以田瑛沒敢再不謙虛:“團長,雖然我對吹拉彈唱確實有點信心能學好,但跳舞不僅是我師父的弱項,恐怕也是我的弱項。”
誰料冷梅卻一眼看穿了她:“你怕吃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