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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行商會在京城地位不可動搖,可鄭庭陽手持的只是幾大分公司之一,論資質要比浩洋集團少了許多年,才一年多些的分公司,扳不到地大根深的浩洋集團。
聽說小高總生了大氣,一個勁的要拿下這單。
鄭庭陽神色淡漠,懶得聽這些股東們吵來吵去沒完,干脆掛了電話。
深夜,書房的落地窗外燈火璀璨。
鄭庭陽揉了揉眉眼,向后靠背閉目養神,鄭庭陽想到幾個股東說的話。
他不過就是給裴總辦事的。
一個分公司的執行董事。
說的沒錯,甚至沒有調任到海城前,這群老不死的東西背地里稱他為裴會長的犬牙而已,說不定哪天都能扔遠的流浪狗。
像他這樣沒家世,沒背景,只靠著一雙手打拼出來的人,最容易用,也最容易根除。
在那群董事眼里,他是一條效忠的狗,根本沒有做決定的權利,這無異于騎在主人脖子上撒尿。
可事實呢?
鄭庭陽輕笑一聲,睜開眼,見書房門口探出的小腦袋。
“睡醒了?”鄭庭陽將剛打開的抽屜關上,向后一靠,張開懷抱示意讓郁言過來。
郁言淺淺的睡了一會,腺體終于不燙了,身上穿的是鄭庭陽特意給他帶來的毛絨睡衣。
他干脆坐在人懷里,軟骨頭似的靠著他,鼻尖小心翼翼的蹭。
“聽見了什么。”鄭庭陽撫摸他的后背溫柔問。
郁言如實回答:“都聽見了。”
鄭庭陽摸摸他的眉頭:“擔心了?怎么小魚還皺眉。”
郁言坐在他的懷里,像個團子包,軟軟的,一抱還會在他懷里蹭,是個乖巧的貓兒。
“替你愁半分也好。”
鄭庭陽捧起他的臉:“我以為你要說,讓我低頭認錯,去和高文景合作,不要因為你耽誤了生意。”
郁言確實這樣想,起碼在不知道鄭庭陽和高文景翻臉之前。
鄭庭陽是為了他,他可不是沒良心的人,做人不能反咬一口。
丈夫是為了給他出頭,他高興的。
郁言用下巴蹭蹭他的鎖骨:“那我也太沒良心啦。”
“我幫不上忙,只覺得你好,覺得你最好。”腦袋靠在男人的胸膛,聽著里面有節奏鼓動的心跳,只覺心中震顫:“謝謝你不覺得我難堪。”
omega的信息素在眾人面前暴露,盡管味道很淡,仍是失禮。
如果郁家沒有破產,郁言其實并不會自卑,他自知自己有較好的容貌,有良好的教養,只是失去靠山才會覺得自己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