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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辭其咎,我只好開口:「我想陳警官不用檢驗了,里頭的液體肯定是同一種毒素,只是我不清楚為何這東西會藏在我的懷表里,什麼時候藏的我更是不曉得。我要說的就這些,我也只知道這麼多了。」
陳警官又問道:「那麼杜老師可以回答我一下嗎?為什麼一開始的問話你說不知道這是什麼?你明明見過不是,還有為何你要隱瞞九夫人吃了哪些東西呢?你是否在維護真正的嫌犯,這人你認識?」
我的心咯一下,陳警官凌厲的問題真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,如此赤裸裸地問出。
我轉頭向大老爺詢問意見,只見大老爺點點頭示意我可以說出,於是,我將小少爺中毒的事件說了出來,三少爺當時承認的事也說了出來,以及後續(xù)晚宴上所知曉的一切也都說了出來,當然,一些不必要的瑣碎枝節(jié)能省則省。
很完美的說詞,而我也沒有任何犯罪動機,看起來無疑成了被栽贓的人,而最大的嫌疑人反成了三少爺。
小信,對不起,我知道你也是清白的,可我暫且?guī)筒涣四恪?
接下來的難題反落到三少爺身上了,陳警官開始向他問話,為了又怕他胡言亂語想袒護我,我直瞪著他并道:「三少爺,請你據(jù)實回答,清者自清,請你放心。」
我不需你袒護的,我只希望你能快快樂樂,永遠對我露出一個溫溫笑容就好。
大少爺也跟我一樣緊張,害怕李信又把罪攔到自己身上。
大少爺毫不避諱地握緊李信的手道:「小信,你說實話,我知道不是你,相信我,我有辦法處理好這一切的,相信我,好嗎?」
「真的?」李信問。
「當然。」大少爺信誓旦旦地道。
於是李信也把他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,結果兜了一圈仍是沒有結論,真正的犯罪者依舊無法確認。
陳警管擰著眉,觀察著眾人,我突地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視線并不完全落在正說話的三少爺身上,而是身後的──王總管。
我順著目光看,也許是錯覺,我居然看到王叔輕輕邪笑了一下,可揉揉眼,王叔的面孔如昔,不茍言笑盡忠職守地站直了身體,奇怪,我眼花了?
閤上了小筆記本,陳警官打算先回去整理整理再說,這時大少爺拉住了陳警官想來個私下密談,大家只好都先散了去。
下樓時,十二點的鐘聲剛好敲完,我又習慣性地想掏出懷表一看,可一摸才知道都碎裂了,只剩下嵌著小少爺可愛相片的表蓋完好,十歲的小少爺在相片里面笑得純潔爛漫,我輕輕吻了一下,照片里的跟相片外的,一樣都是惹人疼的小少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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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陳警官不請自來,我只好為他敞開大門請他進來喝杯茶。
沒想到他帶給我的消息這麼大。
「杜老師,真不好意思,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。」
「請說,別客氣。」
「你想知道大少爺跟我說了什麼嗎?」
我想起了早上大少爺與陳警官兩人一起到書房的一幕,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他們說了什麼,只是擔心三少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