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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漾笑笑:“對,和之前一樣。”
晚上他發現裴煜的ip變了,和沈霄同一個地址。
商遠被他拉黑了,他不喜歡對方。
——
畫作是提前送來的,溫言的助和飛鳥廊的負責人提前談妥,blood先生并不需要出現,這幾乎是個公益性畫廊,此次畫廊收入的70%將會投入到公益事業。
blood一貫的行為,廣受好評。
紀漾對畫沒什么感觸,單純地陪人,徐嘉安看見一幅畫說得頭頭是道,紀漾作為一個合格的搭子,自然不會敗壞徐嘉安的心情。
但不懂是真的。
紀漾一圈走下來發現人并不是那么多,聽徐嘉安說blood先生粉絲極多,有錢又任性,現實中前來看個人展的人卻很少,他難免發出疑問:“人那么少?”
徐嘉安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正拿攝影機拍照,聞言回頭:“限時間,我們票最貴還只有四個小時。”他們早上七點來的,十一點結束。
飛鳥廊舉辦blood先生的個人展,提前三天公布,觀展時間為三天,一天分上下半場,時間越靠前價格越貴,畫作也最多。
紀漾停在一幅畫前,不是畫吸引了他,而是旁邊的人,藍調外套,寬松牛仔褲,內搭紫色花絲巾,戴著一副墨鏡。
挺潮流。
人似乎注意到紀漾的目光,微微轉頭看,下半張臉足夠優越,下顎線明顯,脖頸白皙修長,紀漾扭頭,從身形他都能認出來對面是誰。
紀漾不想看,之前他有些冒昧、唐突,即使是借著酒勁說的。
偏偏身邊的徐嘉安似乎對那幅畫,拉著紀漾就要走過去:“我靠,漾哥,自映這幅畫也在……”
溫宋并沒有被徐嘉安所影響,反而拉低墨鏡,似乎有些疑惑:“紀先生?”
紀漾抬頭,徐嘉安也看向兩人,紀漾看著溫宋伸來的手:“好久不見,溫先生。”
他內心撇了撇嘴,每次“先生”二字出來,感覺特恭維,特虛假,好像還有點微爽。
兩手相握,溫宋抽手時在紀漾手心似有似無地勾了一下,紀漾挑了挑眉梢,偷偷捻了捻手指。
omega勾一個alpha的手指,算得上是調戲。
身邊陸續經過看畫展的客人,三人各懷心思。
徐嘉安古怪地看了兩人一眼,兩人松手時,徐嘉安拽著紀漾往后走了走,小聲說:“漾哥,他看你的眼神相當有問題。”
聲音不大不小,溫宋剛好聽見。
溫宋并沒有覺得尷尬,反而摘下墨鏡掛在上衣口袋,嘴角帶著戲謔的笑,在徐嘉安眼里完全演化成羅剎:“你說說怎么有問題了?”
徐嘉安想到年幼被支配的恐懼,他語速快得有點心虛:“沒有,我看錯了。”說著往紀漾的身后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