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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3
菲羅曼卡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西斯跟斯曼掛上邊,以前他們黑騎團高級領(lǐng)導(dǎo)群開會的時候,最喜歡干的事就是跟著領(lǐng)頭老大學(xué)習(xí)新詞匯,一邊喝酒一邊咒罵西斯·曼利羅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娘們。
菲羅曼卡記憶中從他領(lǐng)頭老大嘴中吐出的較輕貓淡寫的形容詞是——欲求不滿的未成年小修女。
最輕巧的懲罰方式就是——找個百八十個黑騎勇士給她開/苞,讓她知道女人最應(yīng)該干的事就是對著男人張開雙腿。
額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黑騎王就是個放浪形骸的登徒子。
他正經(jīng)起來拉著團隊六天五夜不眠不休商討戰(zhàn)局,怒罵聲甚至能到廳外穿過攏長的游廊讓宮外的侍衛(wèi)顫抖;他不正經(jīng)起來,可以喝著美酒唱著小曲念著詩歌看著美人跳舞,然后一不高興就把美人全部活生生掐死。
是的,這就是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”的原因。
在對美人這方面,他挑剔得很,決心征服全世界的黑騎王決心擁抱全世界最美的女人,每次他滔滔不絕自己的配偶要求時,菲羅曼卡都體會到了蘭蘇的絕望。
絕望,很絕望。
蘭蘇從他的殿下還未成年開始,就為他物色寵妾,畢竟他不能帶著一顆沒有防御的心去經(jīng)受足以致命的愛情。
可是在一次次伊特內(nèi)特浮夸的口吻,成篇的挑剔里,蘭蘇漸漸不再擔心他將來被女人蠱惑乃至昏庸,他開始擔心將來王室會不會絕后的問題。
對著細腰美人,他要求她腹部有迷人的肌肉曲線;對著馬甲線美人,他要求她腹部平坦纖細迎風(fēng)就會折腰。
對著滿腹詩文口若懸河的,他要求她閉嘴安靜學(xué)習(xí)一下裝傻充愣;對著木訥端莊賢惠溫柔的,他要求她活潑開朗能說會道再學(xué)習(xí)下劍術(shù)。
他要一個女人,在日出時變成月亮,在日落時變成太陽,要她愛他又不愛他,要她虛偽又要她真誠。
蘭蘇不止一次設(shè)想,他需要扭正一下他殿下的性取向——極有可能,他是喜歡男人的,只是他自己還沒發(fā)現(xiàn),要不然他怎么會對挑剔女性如此情有獨鐘。
終于,在新歷的今天,蘭蘇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只是這個曙光看見沒幾年,就倏地沒掉了。
從一定角度上來說,西斯流亡的那幾年,蘭蘇和他的殿下一樣焦急和擔憂。
所以在西斯入主司綠蘭的三年里,菲羅曼卡和蘭蘇形成兩大陣營,前者叫囂著西斯沒資格當王后;后者叫囂著西斯最應(yīng)該當王后。
不過不管他們怎么叫,王都里依舊沒有什么動靜。
西斯還是司綠蘭的貴客,后面掛著一個黑騎王愛人的頭銜。
這個貴客此時正煩躁地翻看著眼前的,當然,加重她煩躁心情的是此時在她耳邊念著情書的加索。
加索早就無可奈何地干回了事務(wù)官這個差事,每天必要做的工作之一,就是幫他的頂頭上司讀寫給愛人的信,只是這半年來,這些信越發(fā)露骨起來,連他都覺得越來越難以啟齒。
“致西斯小百合——昨夜我又夢見你,柔軟的花瓣,□□著沒有萼片包裹。星河倒掛在冰面,春泉涌入湖中,上漫,花瓣隨波流動到我的面前。女神聽見了我的禱告,讓黑夜里的小百合,獨自為我開放。”
西斯抓住報紙上的手驟然一緊,紙張發(fā)出劇烈的聲響。
加索趕緊拔腿飛跑消失在她面前,看樣子也是習(xí)以為常了。
西斯扶額很是頭疼,她平復(fù)了下心情,努力撫平那折皺的紙,抖動紙張重新翻閱起來。最近沒有大新聞,和平降臨下來,不知道多少編輯轉(zhuǎn)職去寫了。
如果一切都能這么平靜下來就好了,但直覺告訴她,不可能。這世間各個角落,陰謀蟄伏著,等待著最佳的時機來揮揚暴力。
她翻了一頁,看到白骨的外交部長占滿了整個版面,她循著頁碼去翻,翻到那篇報道,用詞極其囂張,言語無比刻薄,在贊揚侖靈新主識時務(wù)的同時,還連帶著譏諷了下彌撒君主軟弱無能。
哦,你說侖靈新主?
是的,侖靈在兩年前換了信仰。
當時神族節(jié)節(jié)敗退,毫無章法可言的戰(zhàn)術(shù)指揮不知埋葬了多少勇士,也不知謀害了多少平民。
可是恪守教條的侖靈,還是派僅存的兩個三代做指揮,總指揮馬蒂蘭斯,副指揮瑪卡塔。
但一夜之間全部都變了,墮落的天使軍團殺進了神殿,刺殺了紐倫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