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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還如此年輕,饒是見慣了生老病死,林依然心里也不好受。
這天從病房出來,林依然忍不住發了條微信給典恪。
木衣然:阿恪,你要注意身體。
朕想大婚:媳婦兒放心,我都已經快練出一身腱子肉了……
笨蛋,
誰說健身的事了。林依然哭笑不得。
上了臺手術,
林依然下樓取來軒轅酒店送來的餐盒,
護士姐姐們例行調侃林醫生男朋友貼心,林依然謝過,剛準備吃飯,就看到外面保鏢小陳跟著保安室的一個大哥步履匆匆地往病房跑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林依然有種心慌的預感,
立刻出了科室對著小陳的背影問,
手里還捏著筷子。
小陳邊跑邊回答:“有個病人上了樓頂,
不知道有沒有事,我們上去看看,電梯都占了,只能跑上去。”
林依然心里一緊,跟著他們往上跑。
也還不確定病人是想呼吸新鮮空氣還是真想輕生,小陳快速而輕松地跑著上樓梯,見林依然跟得也不算吃力,還驚奇道:“林醫生你運動可以嘛。”
“嗯,隔幾天會晨跑。”林依然簡單回答。
作為刑警的女兒,林依然運動當然可以,不說林正義從小教育她鍛煉身體,就說為了承受外科醫生長時間站立手術的體能,從立志當醫生到現在,林依然都堅持健身,即使現在工作繁忙,每周她還是會抽出一兩天跟著林正義早起跑步。
跑到樓頂天臺,林依然發現自己的預感成了真。
果然是她。
小陳是個保鏢,畢竟沒有面對輕生者的經驗,站在一邊觀察情況不添亂。
保安大哥按下了腰間的通訊器,同時跟姑娘套近乎,溫言勸說:“小姑娘,有什么坎過不去的,下來說,上面危險,快下來吧。”
姑娘坐在天臺的圍墻上,一直哭,邊哭邊搖頭,喊著“不要過來”,蒼白的臉被午后的陽光照著都沒什么血色,頭上戴著個帽子遮掩掉得亂七八糟的頭發。
保安大哥勸了勸,姑娘卻哭得更想,也沒轍了,只得等著下面救援布置。
“你現在抵抗力很差,不要著涼了,下來吧。”林依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離姑娘十步遠的地方,加入了勸說。
因為林依然術前術后都安慰過她,姑娘雖然也警告她不要再靠近,卻還是愿意跟她說兩句,“醫生,我不想活了,我已經是個怪物了,沒有人愿意要我的。”
“怪物?你是頭上長了角,還是身后有尾巴?誰說你是怪物了?”林依然難得放軟了聲音勸說。
姑娘搖搖頭,哭道:“我的**切掉了!哪個男人會看上我?沒有人要我了!”
林依然試著跟她分析:“切除你的**是為了救你的命,多少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,手術都沒得做。想想你父母,好不容易活下來了,還要自己選擇去死嗎?父母怎么辦?”
姑娘聽著她的話,一面心里確實放不下父母,一面又覺得林依然是回避問題,兩相作用下便有些歇斯底里地哭喊道:“那我能怎么辦!我能怎么辦!我為什么要跟男朋友分手!我現在成了這個鬼樣子,我能怎么辦!醫生你活